雨到了快天亮才停下。
蘇千藕也到了快天亮才被放過。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被抱進房間的時候才想起,顧況喝了【愈合靈泉】還睡在她床上。
“去隔壁房間。”
“為什么,公主不是睡這邊的嘛?”
“床上還有一個呢。”
“一個什么?”
莊雨眠剛說完就愣了一下,頓時垂了垂眉眼,抱著她去了隔壁。
蘇千藕這一覺,就睡到下午。
晚上醒來,就對上莊雨眠一張白皙如玉的俊美面龐。
“你已經下職了?”
“今天沒去。鹿鳴宴后會有三天假。”
“三天?”
“這三天,你打算干什么?”
“陪公主。”
蘇千藕頓時訝然的挑了挑眉:“你確定?”
“嗯。今天一早我已經去拜見過夫子,也去要入職的地方看過了,后面可以安心待在公主身邊。”
蘇千藕身子朝他靠了靠,抬手捏著他的下巴,說了一句。
“狂徒!”
一夜雨夜過后,天氣似乎放了晴。
窗外的光很是明亮,從他身后照進來,勾勒出他完美的輪廓,他的骨相優越,唇色比往日濃一些,眉眼并不會讓人覺得鋒利,如水墨畫般好看。
散下的墨發配上那如玉膚色,有種側臥觀音的感覺。
他湊上前,將吐息掃在她的脖頸間。
“公主,昨晚的藥浴似乎有副作用,我身體有些不舒服……”
蘇千藕皺起眉,故作不解:“有嗎?明明我就是和你一起泡的,我怎么沒有副作用?”
莊雨眠的唇縫中吐出絲絲熱氣,耳根上彌漫上紅意。
“或許這副作用對男子要大一些。”
“我看看,嗷……還真是有很大的副作用呢。”蘇千藕特意在某兩個字上加重語氣。
她查看完之后,也不說話,有些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莊雨眠在床上是脫了上衣的,露出玉雕一樣的上半身,胸肌鼓起,腹肌分明,雖說比林雁回、簡玉樓他們要單薄,但該有的人魚線一樣不少。
他肌膚是幾人中最白的,此刻胸前和腹部滿是紅痕,有種別樣的撩人。
“公主在想什么……”莊雨眠抬手將她臉頰頭發溫柔勾開。
他的手指很長,指甲圓潤干凈,骨節如竹,只是手指間有輕微薄繭,整體來看,依舊是賞心悅目的。
“我在想,那些侍衛泡了藥浴是不是也有‘很大很大’的副作用……”
莊雨眠突的含住她的唇,“公主,只要關心我就好了,不要去管他們。”
蘇千藕勾住他的脖頸,配合的回以深吻。
等再次折騰結束,外面又黑了。
她就這樣在床上待了一天,餓的頭昏眼花。
連忙招了丫鬟把飯菜送進來。
莊雨眠就陪她一起吃,紅簽紅鏡伺候的工作都被搶了。
蘇千藕想吃的菜會被莊雨眠擺到面前來,有點噎,莊雨眠就立馬喂湯,偶爾汁液多的菜,他會幫她挽起袖子……
飯后,莊雨眠客客氣氣的對紅鏡吩咐了一句:
“再備五桶水!”
紅鏡點頭應下。
等離開房間后,她摸著下巴想了好一會兒。
……破碎感眼睛都紅的。
哭過!
他絕對哭過!
……
接下來的三天,蘇千藕一天三頓,三天九頓。
九頓頓頓都吃的撐,吃的合不攏腿。
三日后,莊雨眠不舍的上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