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營就在玉門關(guān)外,錦虎營則在關(guān)口內(nèi)。
以楊歌如今的實力,都用不上泄露壓箱底的本事,就能輕松獲勝。
看著楊歌得勝歸來王垣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喲!當真厲害!姜還是老的辣,以于女俠的眼光果然不會看錯人。唉?!你別跑啊,我又不會吃了你,又不是托你去干什么殺人越貨的勾當。不過當真是有事相求就對了。”
王垣一把抱住楊歌的手臂,擺明了黏上她了。
“說吧。”楊歌無奈。
王垣呵呵一笑:“這事情可別對外人說啊,話說兩個月前,皇上派神策錦虎營校尉董延光攻打石堡城,讓王忠嗣將軍配合。要知道,‘石堡險固,吐蕃舉國而守之’。”
“王將軍不得已才出軍,而董延光用了一個月未能攻克石堡城,便將責任推到王將軍身上。皇上聞訊將王將軍召回朝中,進行審問。這董延光便代替王將軍成了玉門關(guān)的統(tǒng)帥,這廝一上任就任人唯親,而我們這些王將軍的舊部則被調(diào)離到玉門關(guān)外圍。”
王垣似是下定了什么決心,深吸一口氣道:“想要出得這玉門關(guān)也得配合我們的計劃······除掉董延光!”
“這事,于睿前輩知道嗎?”
面對楊歌的疑問,王垣閉口不語。
楊歌癟了癟嘴,示意他說說計劃。
“據(jù)說董延光那廝身邊的守衛(wèi)十分厲害,不若你先去探探他們的實力。他們常年駐守在玉門關(guān)內(nèi)東北城墻之上。”
“我去去就回。”
只是打探虛實,楊歌仗著自己逐日提升的輕功很是自信,可等她接近玉門關(guān)內(nèi)東北城墻的時候,城墻上突然傳來一聲大喝。
“休想靠近校尉大人!”
糟糕!被發(fā)現(xiàn)了!
楊歌驚慌之下閃身退遠,過了好一會,玉門關(guān)內(nèi)士兵涌動,若再進去很容易打草驚蛇,只得在心底詢問楊影,剛才的驚鴻一瞥可是看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楊影狠狠嘲笑了她一番,這才將自己看到的守衛(wèi)布局告訴她,由她轉(zhuǎn)述給王垣。
“他們的防衛(wèi)竟然如此森嚴,真是棘手,看來想要干掉董延光并非易事。如此一來,只能以柔克強,避其鋒芒。”王垣沉吟了一聲,接著道:“我聽說江湖上有一種毒藥,名叫悲酥清風,無色無味,難以察覺,能使中毒之人在不知不覺中氣力渙散,功力大減。”
“我已經(jīng)準備好悲酥清風所需的大部分材料,現(xiàn)在就差其中兩種比較稀罕的。”
什么聽說,明明就是早有準備!
楊歌沒敢將心里話說出來,只是伸了伸手,示意王垣將需要的東西說出來。
“一種是白眉腹蛇膽,那白眉腹蛇比一般漠蛇大一些,在這銀沙石林北邊靠路邊的石門下一帶游走;另一種是龍角牡丹,你去銀沙石林北邊的銀沙海一帶仔細尋找或有所獲。”
王垣說完,一刻都不想多等,直接推著楊歌快些去尋。
沒辦法,攤上這么個人,楊歌只好依計行事,免得誤了大事。
白眉腹蛇有攻擊性,楊歌從一開始就很謹慎,所以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意外,可等她找到龍角牡丹的時候,從外觀看和尋常花草差不多,可等她伸手去摘的時候,眼前的景色全都扭曲了起來。
就像,喝醉了酒看到的景象。
“我這是······”
“中毒了。”
楊影冷靜的給出答案。
可他無能為力,畢竟身體只有一個。
不知過了多久,楊歌迷迷糊糊醒來,只覺得很冷很冷。
睜開眼,已經(jīng)到了夜晚。
龍門荒漠的夜晚,一向很冷。
可在她躺著的不遠處,燃著篝火,一個身穿黑色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