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許大茂可不是好東西,他找你干什么了?”秦淮茹看到傻柱陰沉著臉色,急忙對著秦京茹關(guān)心的問道。 秦淮茹這是在害怕。 傻柱已經(jīng)決定要娶你過門,你可不能關(guān)鍵時候掉鏈子。 許大茂現(xiàn)在哪有能力跟傻柱相比啊。 許大茂現(xiàn)在就是一個軋鋼廠的小小放映員,工作雖然不錯,跟傻柱這個后勤食堂的主任,可就差太多了。 再者說了,許大茂為了孩子,把婁曉娥都給踹了,他能娶你? 你可不要糊涂啊。 秦淮茹急忙給秦京茹使眼色呢。 “姐,你誤會了,許大茂過來說....說....”秦京茹低著頭一臉的委屈。 “許大茂說什么了?”傻柱陰沉的聲音響起。 “柱子哥,許大茂說你在軋鋼廠,談了一個女朋友,叫于海棠,他還說,于海棠可漂亮, 還是高中生....”秦京茹說著說著,聲音哽咽了起來。 “哎呦,傻妹妹,你可別聽許大茂挑撥離間,他跟傻柱的關(guān)系,咱們四合院誰不知道,他那是瞎說。”秦淮茹急忙開口勸了起來。 傻柱呢,不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盯著秦京茹,示意她繼續(xù)說下去。 “柱子哥,你別趕我走好不好?我知道我比不上那個叫于海棠的姑娘,但是....但是....我會伺候你啊,我很聽話的,你讓我干啥我干啥。”秦京茹一臉的哀求,眼淚嘩嘩的往下流,拽著傻柱,小聲哀求道。 秦淮茹看到自己堂妹這么卑微的樣子,急忙踹了傻柱一腳,罵了一句“你是個死人啊,說句話啊。” 傻柱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看著秦京茹,回應了一句;“許大茂沒有騙你,我確實在軋鋼廠認識了一個叫于海棠的姑娘,我也不想瞞你,我這人,有點好色,除了你以外,還有別的女人,你能接受,等房子裝修好了,我就娶你過門,吃喝不愁,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強,給你一筆錢,送你回家。” 今天,傻柱算是把話給徹底挑明了。 秦京茹呢,在秦淮茹和賈張氏的提醒下,早就想明白了。 如果說委屈的話,自己嫁給柱子哥,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婦,自己不委屈,委屈的是柱子哥養(yǎng)在外面的女人。 “我愿意,柱子哥,你只要不趕我走,我就留下來好好伺候你,給你生兒子。”秦京茹急忙開口表態(tài)、 看到自己的堂妹表態(tài),秦淮茹心底總算是長松了一口氣。 還好這丫頭,關(guān)鍵時候沒有犯糊涂。 天底下,哪有不偷腥的貓。 當初她嫁給賈東旭,肚子懷孕的時候,賈東旭也在外面胡搞,身上經(jīng)常帶著別的女人的味道。 秦淮茹只能裝聾作啞,裝作不知道而已。 看到秦京茹眼角的淚痕,秦淮茹湊了過去,給她擦拭著眼角,小聲安慰道;“妹子,想開點,咱們女人就是來受委屈的,跟了傻柱,不愁吃喝,他在外面有女人,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咱們好好過日子就行。” “姐,我知道。”秦京茹抿著嘴唇,堅定的點了點頭。 秦淮茹還在安慰著秦京茹呢。 傻柱可有點坐不住了。 許大茂那個臭小子,整天給自己找麻煩。 如果自己不找回場子的話,也有點太憋屈了。 傻柱可不是那種受了憋屈,自己一個人忍下來,生悶氣把自己情緒搞壞的那種人。 有怒氣,就要發(fā)泄。 賈張氏正在家里燒火做飯呢,眼神還時不時的朝著院里張望,等著秦淮茹回來。 沒成想,一個身影,突兀的出現(xiàn)在家門口。 賈張氏抬頭一瞧,發(fā)現(xiàn)居然是傻柱,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尤其是看到傻柱怒氣沖沖的樣子,賈張氏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委屈的喊了一嗓子“傻柱,你....你心里不痛快,別想著找我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