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目春風吹過,我們開學了,在家都給憋出毛病來了,總算是回到三實中了。
班主任金老師點了點人數(shù),不由地好奇道:呂生沃怎么沒來上課?
上次見到呂生沃已經(jīng)是上個學期末了,誰知道她去哪了,她媽也只知道她在她男朋友家住。
金老師也不想閑的沒事再去家訪,就說道:沒來更好,班級更清靜了。
大清早神一就趴桌子上睡著了,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在干什么,天天睡那么早,真是個奇葩。
我則拿出剛買的一套六本的《法醫(yī)秦明》看了起來,我可是個愛書之人,我叔書柜里那一堆破書我哪個沒看過?
嶠陽和焚天倆人玩著一種叫做“開火車”的撲克牌游戲,這種撲克游戲沒有大小王,只有A到K十三種牌,玩法是幾人輪流放牌,牌如果和上面一樣就可以直接收下,看不懂就去網(wǎng)上搜。
今天早上食堂沒準備飯,只能自己解決一下了,我從包里掏出一個水壺來,里邊本來就裝滿了水,直接把電源插進了神一高價買的插板上,我又拿出來一桶紅燒牛肉面,撕開包裝泡了起來。
金老師看著這一幕是敢怒不敢言,但她可不想招惹我這個歡樂幫幫主,只能在那講她的課。
我們學校一共有三個主任,一個是之前日過呂生沃的馬主任,還有兩個分別是張主任和劉主任,張主任怎么說,比較喜歡收禮品什么的,劉主任大名叫劉獵浩,為人剛正不阿。
馬主任管我們這一屆,張主任管這屆初二,劉主任管這屆初三。
我泡上了面,把面放在了另一個桌子上,這個桌子是我在門口撿的,強行搭建在了我的座位旁邊,可以算是違章建筑了,金老師都不敢管。
正右邊還是啟熹默和李浩然,他倆不知道說著什么。
嶠陽已經(jīng)輸光了自己所有的牌,他不禁自問道:為什么我的運氣這么差?
焚天哈哈大笑,說道:因為你投胎到一個有錢的家庭,把畢生的所有運氣用光了。
嶠陽:……
我說道:咱們下了課去找繼哥他們吧。
焚天搖了搖頭,說道:不用去了,繼哥轉學走了。
臥槽,轉學了,什么時候的事?
焚天說道:上個學期就辦好了,他沒跟你們說嗎?
他說個雞毛了說,我趕緊給他打電話,接通以后我就問他為什么要轉學。
繼哥說道:知道那么多對你沒好處!
電話掛斷,再打已經(jīng)打不通了,焚天也只知道繼哥轉學了,并不知道繼哥轉學去了哪里。
唉,誰知道他轉學是搞雞毛啊。
嶠陽說道:你們聽說了嗎,前兩天任城區(qū)逃進來倆D級通緝犯,叫什么張貓王狗。
我搖了搖頭,說道:D級通緝犯數(shù)都數(shù)不清,誰有空管他們?
嶠陽說道:瞅你這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也不怕撞上他們。
我反駁道:通緝犯有什么好怕的,打的過我叔嗎?
正在這時,電話響起,是云天打來的,他說道:見一面吧……
新:寧城往事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