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峰來到魏武身邊,拱手道:“賢弟,我們兄弟之間本不用客套,但你助我報了殺母之仇,我還是說聲謝謝。
兄弟,多謝!”
說著,蕭峰對著魏武深深一拜。
魏武完全有能力阻止蕭峰,可他并沒有阻止。
若不受蕭峰這一拜,這事他會一直放在心上。
甚至跟魏武在一起,也會總感覺欠一個天大人的人情,低人一等。
所以魏武欣然接受他的感謝,不讓他有心理負擔。
接受別人的感謝,也是一種成全。
蕭峰也明白魏武的心思,直起身,重重拍了拍魏武的肩膀。
“好兄弟!”
魏武笑道:“大哥,你又不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咱們就別整得這么肉麻了。”
“哈哈哈……”
蕭峰大笑起來,開心道:“數天下風流人物,唯我兄弟一人而已!”
魏武摸了摸鼻子,悄聲道:“大哥,雖然你說的都是事實,但這么夸我,我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蕭遠山走過來,沉聲道:“賢侄,這次多虧有你。
不然我們父子不僅大仇無法得報,今日還要把性命留在這里。
日后若賢侄有吩咐,只要不是叛國,我們父子二人就算豁出性命,也會完成。”
魏武恭敬道:“伯父言重了。
以后我若有事需要您與大哥幫忙,一定不會客氣。”
蕭遠山點頭道:“好。”
魏武看向只剩半條命的慕容復,問道:“伯父、大哥,你們打算怎么處置慕容復?”
蕭峰沒有說話,看向蕭遠山,顯然是聽蕭遠山的安排。
蕭遠山毫不猶豫道:“當年的事情是慕容博與玄慈做的,與他無關。
他要護慕容博,自然與我們為敵,人之常情。
就留他一命吧。
若他以后想找我們報仇,盡管放馬過來。”
蕭峰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其實他也不想殺了慕容復。
畢竟慕容博也沒做過喪盡天良的惡事,而且江湖上頗有俠名。
雖然行俠仗義都是為了沽名釣譽,拉攏人心,但的確做了不少好事。
正所謂,論跡不論心。
蕭峰作為曾經的丐幫幫主,如今的遼國南院大王,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清楚。
蕭遠山拍了拍蕭峰的肩膀,微笑道:“兒子,你不會以為我是一個濫殺無辜的大魔頭吧?
我之所以殺智光、趙錢孫,是因為他們都與你娘的死有直接關系。
而殺譚公譚婆,是因為譚婆要為他的師哥報仇,欲置我于死地。
他們想殺我,但技不如人,所以我要殺了他們。”
蕭峰坦誠道:“是孩兒小覷爹了。”
蕭遠山也不生氣,柔聲道:“我們父子剛相認,彼此不了解很正常。”
蕭峰問道:“爹,那我的養父養母如今在哪里?”
“不知道。”
蕭遠山搖搖頭,輕聲道:“我到了喬三槐家中的時候,他們已經不在家中。
我本打算殺了他們,但找不到人,而且他們畢竟對你有養育之恩。
于是我就沒有深究。”
蕭峰焦急道:“那我養父母去哪了?
爹,我讓燕云十八騎護送你回國,我要找到養父母。
如果他們愿意跟著我,我就帶他們回遼國,為他們養老送終。
如果他們故土難離,我就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安享晚年。”
“有情有義,不愧是我蕭家好兒郎!”
蕭遠山露出欣慰的笑容,輕聲道:“你盡管去找喬三槐夫婦,我明日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