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課后威利洛回到了地窖,發現里面只有九個分身在一臉麻木的工作,教授不知去向,他關上門又打開,確認一遍之后沒有教授。
威利洛:“……你們幾個當初有沒有偷偷跑出去吃人?!”威利洛知道這個難以置信,但是教授不會在工作還沒完成的時候離開辦公室。
而且那些書上莫名其妙關于他吃人的流言蜚語很多都是同一時刻傳出來的,這些分身平時想去哪就去哪自己也不會管,吃沒吃人自己也不知道知道也記不清。
“本體,你戀愛腦晚期的話我可以給你找一個無情道的劍修幫幫你,我們就算吃人會吃你的心肝寶貝嗎?我至少都還想活著。”三號分身一臉淡漠她代表著威利洛最叛逆的時候,永遠是一副孤山高月不可近的樣子
“剛才,他手上的那個黑魔標記突然發熱了,他臉色很不好,什么都沒說就離開了,不讓人跟著。”五號分身伸了個懶腰,看了威利洛一眼。
黑魔標記,伏地魔!
威利洛很快想起了去年他在地窖一個狐辛辛苦苦判完作業之后再地窖等到半夜等回來一個傷痕累累,被鉆心剜骨折磨過后的西弗勒斯。
伏地魔!那個該死的,討厭的瘋子神經病!
威利洛眼里殺氣騰騰,但是片刻之后,他還是坐回到了椅子上,教授沒告訴他,說明教授有自己的考量和想法。
他不能破壞教授的計劃,也不能破壞世界運行的法則。
否則一切功虧一簣。
西弗勒斯跪在黑魔法防御課辦公室的內間里,前面一個椅子上放著一個灰白的,像是嬰兒一樣的生物,渾身詭異的扭曲著,發出空洞的聲音:
“西弗勒斯,我的仆人你身邊的那只狐貍,在哪?”
他的聲音詭異的空靈,莫名其妙的可怖,跪在地上的西弗勒斯低著頭,看不到臉上的表情,但是他的聲音和往常沒什么區別:“lord,它在禁林里游蕩,他很強大,我暫時……呃……”
西弗勒斯話還沒說完,站在伏地魔身邊的假穆迪就舉起魔杖給了他一發鉆心剜骨:“不要給自己的沒用找借口,斯內普!”
伏地魔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最后發出一聲古怪高亢的笑聲:“西弗勒斯,我相信你是個忠誠的仆人,上一次魔鬼的心臟我就很滿意,別再讓我失望,讓他回去,巴蒂。”
西弗勒斯被假穆迪抓著領子拖了出去,西弗勒斯痛的渾身不停的顫抖,被假穆迪用幻影移形送回地窖后,西弗勒斯才發出痛苦的呻吟。
“教授!”威利洛跌跌撞撞的跑過來,扶起西弗勒斯,拿著早就拿下來的藥劑灌到了西弗勒斯嘴里。
“我……我還好,伯狐。”西弗勒斯身子還是有些發抖,還是努力伸手環住威利洛的頭,輕聲安慰。
“你,教授,你沒帶我送你的吊墜嗎?教授!那里面有我的防御陣法……”威利洛抱起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很清楚的感覺到威利洛的身子在發抖,比他這個剛剛經歷過鉆心剜骨的人抖得都要厲害。
“你的吊墜我擔心弄壞一直放在抽屜最里面,抱歉,伯狐我不知道……”西弗勒斯微微側過頭看著威利洛,手背上的濕意告訴他這個就算是吐血吐半升都能笑著和西弗勒斯開玩笑的狐貍現在在哭。
“教授……你真的……我很害怕……我很害怕……”威利洛低著頭看著西弗勒斯,漂亮得紫色眼睛里蓄滿了淚水,一滴一滴的滾落,落在西弗勒斯手背上。
“咳咳,伯狐,鉆心剜骨,……不會死的,而且,我相信你會讓我復活的,不是么?而且就算是為了你,我現在也不能毫無負擔的離開人間了.。”西弗勒斯伸手摸了摸威利洛柔順的頭發,看著威利洛,黑色的眼像是寂靜的夜晚,靜悄悄的。
“你的記憶,有關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