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洛乖巧的坐在沙發上,任由西弗勒斯毫無章法但是很輕柔的手擺弄著他的頭發。
西弗勒斯已經用毛巾擦過一遍了,水珠都被擰干,但是威利洛的頭發還是濕漉漉的樣子。
西弗勒斯坐在威利洛身后,看著對方光滑的,肌肉勻稱的脊背和乖巧的,溫馴底下的脖頸,有一點點的恍神。
“教授?怎么了?”威利洛覺得西弗勒斯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很久了,于是反手向后,捏了捏西弗勒斯的手腕。
“沒什么。我用魔力給你烘干吧,時間不早了。”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墻上的鐘表,時針已經落在了十上。
“教授別浪費魔力了,這里還有一個需要你保護的狐貍呢。”威利洛按住了問西弗勒斯的手,低聲說道。
“你就會用魔力烘干我的頭發,不吹干頭發睡覺會偏頭痛是誰說的?”西弗勒斯一邊給雙手覆蓋上魔力,一邊不高興的說道。
“我說的,好吧教授。”威利洛無奈的說道。
但是對于他而言,濕著頭發睡覺很舒服啊,狐貍和人又不一樣。
但是他要是敢這么說,就暴露了他總是濕頭發睡覺的習慣,西弗勒斯會生氣的,所以還是乖乖的閉嘴。
“這個是強效的生死水,喝掉之后會一覺睡到大天亮。”西弗勒斯指了指魔藥說道。
眼見威利洛伸手就要往嘴里灌,西弗勒斯趕緊搶過來:“睡覺之前在喝,你桌子上的公務不是還需要處理嗎?”西弗勒斯問道。
“看來教授在逼著我加班。”威利洛無奈的笑了笑。
“因為我知道我一旦走了,你今晚是不會靠近枕頭的,還不如看著你做完公務再去休息。”西弗勒斯對于狐貍的狡猾非常了解。
“教授你對我都沒有一點信任。”被戳穿心事的狐貍絲毫不覺得尷尬,反而笑著看著西弗勒斯。
“你還有半個小時,我會親眼看著喝掉魔藥,然后離開,就算你對魔藥有抗性,但是這個是加強版的。”西弗勒斯看著威利洛說道。
“我保證聽教授的話,喝了藥乖乖的睡覺。”威利洛舉起手笑著說道。
西弗勒斯沒說話,隨手抽了一本書架上的書租在單人沙發上靠著看起書來,威利洛無奈的聳了聳肩,拿著那些審問報告繼續看起來。
他們都是被特殊的傳送裝置送過來的,據他們說,他們是在基地里出生長大,所有人都是他們的兄弟,沒有等級,只有長幼。
有很多部門,他們屬于是軍事研究部的,是收到了藥物研發部的五席的指令來這邊干這些事。
那里一個部門的最高元老被稱為席,前面是他名字。
五,到底是什么含義?
威利洛繼續看著,很快就知道了,他們幾個分別是九十九 一百 一百零一 ……等等,這個是出生時候帶著編碼。
當時審問者忍不住問了一句:“那你們的父母呢?”
“沒有父母,是中央控制器把我們繁育出來的。”
“你們為什么只有兄弟,你們的女性成員呢?”
據說當時的回答氣的幾個攝神取念師掀了桌子,尤其是其中的幾位小姐和夫人差點沒控制住送他們一個粉身碎骨。
“女性?那種劣等的基因不配出生。”
據當時的攝神取念師所說,他們表情很無所謂,就好像那就是常識一樣,有幾個暴脾氣的攝神取念師還是過去一人賞了一腳。
“真是奇怪的地方呢。”威利洛無語的說道。
看這個觀念估計是在中東地區的某些地方,這個襲擊手法也很中東,像極了恐怖分子的襲擊方式。
威利洛翻看著資料,覺得或許可以抽點血驗證一下基因,因為就樣子來看,他們都是非常典型的歐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