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看守看著這一詭異的一幕也沒亂好奇,這三人都是報紙上的常客,不可能搭上前途來劫獄,或許是魔法效果吧。
“這是他們的口供,是高級機密,不能外接,兩位翻閱后輕送回到前面的值班室。”監獄看守微微躬身后說道。
“他一時半會應該還出不來,我們先看看?”鄧布利多提議道。
“你先看,我等著。”西弗勒斯擺了擺手,眼神嚴肅的看著泛著紫霧的鐵柵欄后面說道。
鄧布利多聳了聳肩,戀愛腦他不是很懂,至少他過一段時間不那么戀愛腦的人。
威利洛站在里面,歪著頭看著腳邊的,匍匐著,卑微的靈魂。
可憐的家伙啊,真是沒想到呢。
那個給他心臟的噬魔吃過高級瘟魔的心臟,也獲得了他的能力,這還真是有點難辦呢。
這幾個人身上是地獄常見的火癍瘡,是瘟魔身上最常攜帶的疾病之一,但凡是瘟魔到過地方幾乎全是寸草不生。
但是也有些例外高級瘟魔會擁有類似于領域的力量,在他直接控制的范圍內,瘟疫和疾病都會消失不見,但是一旦離開,會呈幾何爆發,人幾乎活不過一周。
但是這是在沒有碰上他的情況下。
法拉特姆所攜帶的可是地獄最強大的最高級的血脈,對于這種東西具有天然壓制作用,這些疾病無法感染他,還能被他反向感染。
等到霧氣全部散去,西弗勒斯目不轉睛看著里面的人影,和其他幾個類人生物。
好像不是類人生物了。
西弗勒斯這樣想道。
一旁看著口供的鄧布利多也抬頭看了一眼,可是這一抬,就低不下去了。
在里面蜷縮著、哀嚎著,顯得狼狽不堪且茍延殘喘的那幾個人,此刻看上去似乎已不再如之前那般令人心生恐懼了,盡管他們的模樣依舊凄慘,身上淡紫色的斑紋仍舊沒有褪去,紫色的膿包也還在,但是至少多了幾分人樣子。
威利洛微微低頭看著地上仍舊匍匐著幾個人影,微微歪著頭,然后——一道雪白的刀光劃破了威利洛的手指,血液飛濺在地上。
好像魚餌落入了江河,匍匐著的幾個食死徒像是爭搶魚餌的魚,努力的低著頭去舔舐地上的血液。
威利洛站在一邊,這個時候他才像是想起了什么,略微僵硬的轉過身,果然看到了西弗勒斯冷著的臉和落在他劃破的手指上的目光。
責備,生氣還有……心疼。
威利洛笑著晃了晃手,因為附魔鐵圍欄的原因,西弗勒斯聽不到他說了些什么,只看到他他把手指舉在唇邊,輕輕的舔舐兩下,傷口瞬間愈合。
“抱歉教授,我發誓這是最后一次。”威利洛帶著笑意和歉意的聲音在西弗勒斯腦中響起。
“最好是,我有很多種你防不勝防的辦法讓你后悔。”西弗勒斯淡淡的說道。
鄧布利多站在一邊,看看里面笑著的威利洛,再看看外面冷著臉的西弗勒斯,明明兩個人只是在對視,但是好像有什么千言萬語在他們的眼里流轉著。
鄧布利多:“……”莫名其妙覺得自己像一個一百瓦的大燈泡。
威利洛看了一會,又拿出來龍皮手套帶上,扒開眼皮仔細看了看,又按了按脈搏,然后丟掉龍皮手套,走了出來。
走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著一旁的特供滅毒劑渾身上下噴了一遍,然后看著西弗勒斯說道:“抱歉,教授,我……高等魔鬼的血液對于這些被污染的家伙是最好的解毒劑。”
西弗勒斯皺著眉走過來,看了看他的手:“記住我的話,伯狐。”
“yes,sir。”威利洛笑著說道。
“我覺得,我們可以先談談,法拉特姆先生,什么是被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