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坐在床邊,看著天邊的太陽漸漸地照了過來,他房間的窗口是這棟永遠難以見光的房子里唯一一個可以看到太陽的。
吊蘭的光影被打到了擺在窗前的書桌上,落在了一摞早就已經塵封的舊書旁。
西弗勒斯默默地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有些出神,他都不記得多久沒有這么像小時候一樣看著窗口發呆了。
可能是因為長大了?變得越來越忙碌?
威利洛出來的時候,看到就是仰靠在床頭,赤著腳,腳上的鏈子一晃一晃,還渾然不知自己在被一直虎視眈眈的狐貍盯著看的西弗勒斯。
但是為什么,總感覺,西弗勒斯……有點憂傷?
“教授,在看什么?吊蘭長出來還得一點時間。”威利洛坐在了西弗勒斯的身邊笑著遮住了他的眼睛。
“我知道,我只是不會種花,不是沒有常識。”西弗勒斯拍開了威利洛的手,懶洋洋的說道。
“我知道,教授我來交獎勵,教授伸手。”威利洛笑著說道。
西弗勒斯看著威利洛,伸手?總不會是戒指吧?那實在有點草率,威利洛有時候還是很注重儀式感的。
而且因為法拉特姆的戒指,威利洛應該也不會送給他一個戒指吧。
威利洛把一個手串戴在了西弗勒斯的手上,笑著看著他:“怎么樣?”
西弗勒斯低頭看著那一串銀色圓珠,上面也不知道都雕刻些什么東西,繁復又漂亮。
“和這個是一對。”西弗勒斯的腳晃了晃,笑著問道。
“這個是我母親留下的。”威利洛看著西弗勒斯的,笑意微微有些淡。
西弗勒斯皺眉,準備摘下來,被威利洛按住了:“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
西弗勒斯不解的看著威利洛:“為什么要這么說?”
“這是我目前給我未來的伴侶準備的見面禮,當初……她臨了離開時,交給了我,讓我保管好,要是遇上喜歡的人,就送給他,有大用。”威利洛按著西弗勒斯的手,手順著西弗勒斯的胳膊滑下來,落在了那個銀手串上。
緩緩地,他把每一枚圓珠子都摩挲了一遍。
“謝謝。”西弗勒斯低聲說道。
“沒什么,教授。”威利洛愣了一下,隨后說道。
“沒和你說話。”西弗勒斯說道。
威利洛愣了愣,隨后笑著說道:“她能聽見的。”
西弗勒斯把手串往手腕里推了推,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看著有點大,但是戴上了確實剛剛好。
“我所有的飾品好像都是你送的。”西弗勒斯直起身子,換了個方向,躺在了威利洛的懷里。
“當然,如果有別人敢送你裝飾品,我絕對把他的骨頭都拆下來,做成裝飾品。”威利洛手搭在了西弗勒斯的腦袋上說道。
“唔,你好兇啊,小狐貍。”西弗勒斯笑著說道。
“我可是野獸。”威利洛說著,裝模作樣在西弗勒斯的脖子咬了一口。
“怎么不用勁兒?皮都沒破,還想拆掉別人的骨頭?”西弗勒斯輕輕的碰了碰脖子上的紅痕,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咬破了下不去,去魔法部不方便。”威利洛說道。
“你還真的想咬?”西弗勒斯揪著威利洛的衣領問道,看著架勢兇狠的不行,但是手上一點勁兒都沒用。
“我是狐貍嘛。”威利洛被拉著衣領,眉眼彎彎,笑著看著西弗勒斯。
氣氛微微有些旖旎,威利洛都準備伸手拉窗簾了,但是一只獅鷹卻是在這個時候咔噠咔噠的開始敲玻璃。
眼神里還帶著對白日宣淫的不屑。
威利洛低聲的罵了一句臟話,西弗勒斯沒聽懂,大概是威利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