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洛離開之后,格林德沃把書又一次拿了起來,那本書很奇怪,好像都是被剪下來的信件和照片。
主角無一例外都是年輕時候的格林德沃本人,鄧布利多,偶爾還有阿不福思的時候和阿利安娜,不過阿不福思總是臭烘烘的一張臉,阿利安娜也看著有點虛弱的樣子。
那些信件也都是很多年都沒有變過的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字跡,寫著纏纏綿綿的情詩,互相訴著衷腸。
有時候,大膽奔放又自由的日耳曼金發少年,會在信件里寫一些露骨的,像是毒蛇一樣嘶嘶嘶的吐著性子,到那時又無比誘人的情話。
書只有薄薄的一本,很快就翻到了最后,最后那個照片有很明顯的粘合痕跡。
是兩個少年坐在山崖上后面是淡漠入山的夕陽滑入山巔,還留有一絲光亮;前面涓涓而下溪流,落到谷底,沒有濺起一點聲響。
中間曾經被人撕碎過,還有點皺巴巴的。
格林德沃摘下眼鏡,有點疲憊的靠在了椅子上。
他的阿爾又在想些什么?
真的,有時候很想把那只小鳳凰的羽毛拔掉,翅膀斬斷,讓他變成在籠子里,只能任由擺布的……籠中雀鳥。
格林德沃甩了甩頭把這個存在已經但是從未實現的想法拋出腦外,他愛那只鳳凰,鳥兒就是翱翔天際才好看。
威利洛回到了地窖,看到西弗勒斯坐在椅子上翻看著家庭作業,看臉色就知道,那絕對是一個P。
“教授,你吃飯了嗎?”威利洛湊過來,嫻熟的吻了吻西弗勒斯問道。
“沒有,等你。”西弗勒斯把那些讓人煩心的作業丟到了一邊,看著威利洛說道。
“很抱歉,教授,我去找格林德沃了,因為一些該死的預言和討厭的夢。”威利洛嘟囔著,抱著西弗勒斯,開始呼喚家養小精靈上菜。
“特里勞妮預言我的死亡了?正常的事情,在我剛進入霍格沃茲工作的時候,他就說過我會在三十八歲的時候死掉。”西弗勒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
威利洛不滿的捂住了西弗勒斯的嘴:“你要是在胡說你的狐貍就去半夜刺殺她。”
西弗勒斯無奈的笑了笑,拍了拍威利洛的手,示意他放開,但是威利洛好像沒看見似的依舊死死的捂著他的嘴。
西弗勒斯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舔威利洛的手掌心,威利洛好像觸電一樣彈開了自己的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呵,狐貍不是最愛舔人了。”西弗勒斯有些愉悅的說道。
“……教授!”威利洛覺得自己的手掌心,那股淡淡的瘙癢好像還在,被教授的舌頭……
威利洛的臉紅了起來,就連狐貍耳根都有點淡淡的粉色,和那個黑色的耳墜搭配在一起,簡直太顯眼了。
“可愛的小狐貍。”西弗勒斯暗暗地想道。
“教授,特里勞妮總是預言別人的死亡?”威利洛生了一分鐘悶氣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看著西弗勒斯問道。
“當年救世主的預言就是她做的。”西弗勒斯·淡淡的說道。
地窖一瞬間安靜下來,威利洛不敢出聲,他知道那段事情……可以說是教授過往的情史的事情……
他害怕教授傷心。
“德拉科說她還預言過鄧布利多的死亡?”威利洛問道。
“嗯,十三個個人坐在一起的時候,第一個站起來的就是第一個死亡的。”西弗勒斯說道。
“所以是鄧布利多?”威利洛奇怪的問道。
“是佩魯姆……那時候我記得你在,應該是圣誕節的時候。”西弗勒斯說道。
威利洛立刻想起來了,他皺著眉,想起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看來她的預言隨機性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