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本來在看著莫名其妙像是安了彈簧一下子蹦起來的威利洛,他嘴角的笑意還凝固在臉上,就看到了威利洛眼角劃過的淚水。
西弗勒斯嚇了一跳,把還是狐貍的威利洛抱到了懷里,動作輕緩的撫摸著威利洛的脊背,順著柔軟的狐貍毛。
“怎么了?看著好可憐。”西弗勒斯輕聲問道。
威利洛的身子還在可憐的顫抖,像是可憐的幼崽瑟縮著窩在西弗勒斯的懷里。
他還沒緩過神來,夢里的看著愛人死在自己懷里的絕望悲傷,驚慌無措都在此刻匯聚成了嚴重淚水,滑落在了毛茸茸的狐貍臉上。
盡管理智告訴他那只是一個夢,一個荒唐的,可笑的,因為總是杞人憂天而夢到的夢,到那時威利洛只要想起來就會覺得害怕,克制不住的顫抖。
他能聽到西弗勒斯的問話,也能感覺到西弗勒斯的溫柔的撫摸著脊背的感覺,但是他還是無法脫離夢魘,脫離那個可怕的戰(zhàn)場。
不行,這不行,教授會擔(dān)心……威利洛渾渾噩噩的思索著,一口咬在了自己的爪子上,疼痛和血腥一起刺激著混沌的大腦,讓威利洛漸漸地擁有了清醒。
“怎么了?……你在干什么!”西弗勒斯看著狐貍可憐兮兮,心里本來軟了一多半,語氣也溫柔的沒話說。
要是被格蘭芬多的聽見,絕對會驚掉下巴,老蝙蝠還有這么溫柔的聲音?
但是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威利洛一口咬在了自己的爪子上,粉白色的毛一瞬間被染紅,血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威利洛身子還在顫抖著,就連說話聲都有點顫音:“這是……現(xiàn)實,教授……沒事。”
西弗勒斯已經(jīng)把白鮮藥劑滴在了威利洛的爪子上,聽著他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西弗勒斯猜測到:“伯狐你又做噩夢了?”
“……嗯。”威利洛從西弗勒斯的懷里爬了出來,變成人形站了起來,垂著眼睛看著手腕上的傷。
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是威利洛覺得很高興,這是在提醒他……那只是一個噩夢。
教授沒事,他的鷹也沒事。
一切都安好,只是他在大夢一場。
“這怎么回事啊?”剛剛回來的分身看著威利洛和西弗勒斯奇怪的氣氛問道。
“沒什么,你繼續(xù)去玩吧。”威利洛說道。
“我明明……哦,知道了。”分身說到一半看著威利洛詭異的臉色,乖乖的離開了。
再不離開就走不了了。
“教授……抱歉,嚇到你了。”威利洛坐到椅子上,看著西弗勒斯聲音很低。
“……這不是你的錯,不過我很想知道,我的狐貍什么時候喜歡上了自己咬自己?”西弗勒斯看著威利洛問道。
“嗯……抱歉,我還以為自己在夢里,需要清醒一下。”威利洛把受傷的手藏到了背后,看著西弗勒斯說道。
“你藏到背后我就看不到了?”西弗勒斯氣笑了,狐貍什么時候?qū)W會的掩耳盜鈴?
“……我知道,對不起,教授。”威利洛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你應(yīng)該和你的手道歉。你又夢到了我的死亡?”西弗勒斯看著威利洛,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
狐貍真的很會使用他的優(yōu)點——裝可憐。
“嗯,比之前的都要真實很多……而且我看到了……帕比特也死了。”威利洛說道。
“帕比特……那只是一個夢。”西弗勒斯說道。
威利洛悶悶的點了點頭,但是他總覺得不對勁,為什么這個夢接二連三的一直在做?而且每一次都是越來越真實?
就好像是在故意提醒自己這是真的一樣。
威利洛想到一般,猛地搖了搖頭,瞎想什么呢!教授永遠都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