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洛非常熟悉這種感覺,青洛剛死的時候,威利洛只要一看到了那些龍,就會控制不住的殺心大起,憤怒,狂躁,嗜殺,情緒總是沒法控制好。
現在已經是第二次了,但是事實證明,這種事情來上幾次,他都沒辦法克制。
其實這也很好理解,只有珍貴的,重要的人和事才會牽扯你的心緒,讓你無法控制自己。
西弗勒斯皺著眉沉思一會,看著威利洛說道:“那恐怕你會很長一段時間都很暴躁了,不過……只要不會傷到自己就好,我很高興,我也是可以牽動你情緒的那一部分。”
“不是一部分,是大部分,你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也是我愿意去守護這個世界的全部理由。”威利洛看著西弗勒斯認真的說道。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看著威利洛閃著光的紫色眼睛,突兀的,西弗勒斯想起了那個在對角巷神色溫和,彬彬有禮的少年,那時候的紫色眼睛……好像被蒙上了灰的寶石。
“你也是。”西弗勒斯笑了笑,揉了揉威利洛呼一下冒出來的長耳朵。
威利洛伸著頭,和西弗勒斯的額頭碰了碰,看著西弗勒斯:“我很榮幸。”
這大概就是真正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的時候,情話怎么都說不厭,兩人是怎么都看不厭,像是兩顆黏在一起的橡皮糖,拉都拉不開。
……
哈利和鄧布利多還有格林德沃在已經沒有人的城堡里漫不經心的走著,格林德沃時不時看一眼哈利,那目光活像是被搶走財寶的惡龍。
走到格蘭芬多的休息室的時候,鄧布利多看著哈利,蹲下身子,一只手背后輕輕的拉了拉格林德沃的衣擺,另一只手按在了哈利的頭上。
“哈利,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們的事情很難解釋,但是哈利,兩個人的相愛是沒有任何錯誤的,明天見,哈利。”鄧布利多溫和的說道。
哈利訥訥的點了點頭,轉身回了寢室,格林德沃被人覬覦財寶的目光才終于消失,轉而落在了鄧布利多身上。
“鳳凰社那邊你這么說?阿爾,沒人會同意瘋子狐貍的話的,把魂器活生生的轉移?而且那個什么布萊克……總之,你想好怎么辦了?”格林德沃拉著鄧布利多問道。
“青禾的態度很堅決,西弗勒斯是絕對不會再教哈利了,但是找別人也不現實,畢竟哈利……目前來看這是唯一的辦法,反對也沒意見,有意見了就讓他們去找青禾,反正他以后也要接管鳳凰社。”鄧布利多一個頭兩個大,掐了掐鼻翼說道。
“好在你沒有瘋狂到讓我去教他。”格林德沃扶著鄧布利多,半開玩笑的說道。
“你?你單獨和我的學生待在一起?我總得考慮一下我的學生的安全吧。煤氣罐先生。”鄧布利多笑了笑說道。
“哦哦哦,別提那個家伙,我現在還想把他的嗅嗅給炒了,血盟我一定要抽時間再弄一個!”格林德沃一瞬間被點燃,生氣的說道。
“我們不需要那個東西了。”鄧布利多笑著,拍了拍格林德沃手。
……
“老實說,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小的地方會成為布萊克家族的祖宅。”威利洛和西弗勒斯站在一塊,身后還有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
“外面看起來比較破敗而已,里面其實……也算是豪華。”鄧布利多想著修飾語,作為去過馬爾福莊園,在紐蒙迦德城堡和格林德沃莊園生活過的他,對于這些傳承悠久的巫師大家族的奢華是有一定認知的。
尤其是法拉特姆這種大世家。
鄧布利多打開了門,威利洛靈敏的狐貍鼻子聞到破敗的腐朽味道,忍不住咳嗽一聲。
“這股味道……這里的家養小精靈去哪里了?”威利洛問道。
“我勸你對克利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