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冷著臉把酒推到了威利洛面前:“喝了。”
威利洛乖巧的仰頭一飲而盡:“親愛的,不能這么對我吧,我什么都沒干。”他眨巴眨巴無辜的眼睛,無奈的說道。
“喝完你的酒,我們去四處逛逛。”西弗勒斯冷冷的說道。
“這句話有一般而言應該我說,唔,好冰啊。不過很爽口,帶著檸檬的清香。”威利洛喝了一口酒,后評價道。
“這不是品酒課。”西弗勒斯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威利洛麻溜兒喝完了酒看著西弗勒斯笑著說道。
喝完了酒水的小情侶都開始在一邊又親又抱,威利洛和西弗勒斯悄悄地站起來,朝著剛才調酒師看的D區走了過去。
D區的人很少,只有零星幾個人聚在一塊喝酒聊天,他們都戴著面具,黑金色的面具掩蓋住了他們的表情,但是通身的貴氣和舉手投足的優雅怎么也攔不住。
其中有一個似有所感,歪著頭看了一眼,深紫色的眼睛沒一點光亮,冷酷又無情。
走在前面的西弗勒斯立刻拉著威利洛的領帶吻了上去,聲音大的出奇,威利洛只來得及看到那個深紫色的眼睛就被迫拉低了頭,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平時即使主動吻他,也絕不會這樣的明顯,何況那嘖嘖的水聲不光后面的幾個人可以聽到,挨著最近的威利洛提單呢一清二楚。
但是威利洛也沒徹底被西弗勒斯的美色迷昏了頭,他豎著耳朵聽著,同時也不忘在西弗勒斯的嘴上輕輕的咬幾口。
同時也悄悄地往后挪,免得里面的人起疑心。
D區有人問:“怎么了?溫都爾?”
溫都爾這個名字這么耳熟?好像聽了很多次一樣。
“沒什么,兩個親的忘乎所以的小情侶越界了。”應該是看的那個人,懶洋洋,語調讓威利洛想起了霍利斯,一樣也是懶洋洋的。
霍利斯……溫都爾……溫都爾?溫都爾·法拉特姆,霍利斯的父親,上一代的怠惰魔王最后因為體內的詛咒被……國際魔聯同樣淪為了制衡南美的一把刀。
難怪他也有那雙熟悉的,紫色的眼睛,難怪這種味道這么熟悉……原來都是……老熟人啊。
這個時候又有人開口了:“溫都爾,你在南美的事情可是干的越來越差了,怎么回事啊?”
這個語調有點咄咄逼人,像是當初逼迫威利洛禪讓的施羅德。
“閉嘴吧,迪列斯,你在北美也很不錯嘛。”溫都爾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果然,迪列斯·法拉特姆,上一代憤怒魔王,施羅德父親。
威利洛不想繼續聽下去了,這幾個如果沒猜錯都是他的‘叔爺爺’而且一個不少。
他一把把西弗勒斯抱起來,一邊吻著,一邊往外走,但是西弗勒斯卻在威利洛眼里沒看到多少情欲。
溫都爾還是朝后面看了一眼,為什么覺得那里有人很熟悉?好像……是他很重要的人。
溫都爾只是疑惑地片刻,就轉過身繼續聊天了,他們因為詛咒失去了記憶,淪為了最恨的人的爪牙和走狗,和他們自己的兒子在一場又一場的博弈里消耗自己。
直到下一代人填進來了。
威利洛和西弗勒斯回來的時候,服務生在兩個人的位置上候著,看著兩人詢問:“還沒有點單嗎?二位?”
“剛才去忙了一點別的事情,你們家的酒很不錯……給我一杯金湯力,親愛的你呢?”威利洛笑著湊在西弗勒斯的耳邊問道。
為了遮擋眼中忍不住的殺意。
“叢林鳥。”西弗勒斯伸手抱住威利洛的頭,看著服務生說道。
“好的,請稍后,……二位不要亂走,這里不是很安全,每一個區都有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