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對著芯片看了半天,然后把芯片放到了貼身的口袋里,轉身看著還在呼吸心臟還在跳動的萊尼·曼德,整愣了片刻之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把萊尼的拘束帶解開,翻了過去。
他的脊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很長很長的鋼鐵脊柱,像是被從后面直接貫穿了進去,裸露的皮膚上海有幾個黑色的微型小圓盤,帶著收縮口,看位置就是機械臂伸出來的地方。
零想了一會,萊尼原本的脊柱去哪里了……好像是被他扔掉了,和那半個腐朽的大腦一起扔掉了……也可能是泡在了藥水?
想不起來了,畢竟這樣干掉過很多很多的人。
零抽出了脊柱,這種東西用一個少一個,中央控制器一天不回恢復生產,這種機械臂一天就不能繼續的正常產出。
零找出了隨身攜怠了保養油精細的的涂滿了鋼鐵脊柱,這可都是寶貝啊。
萊尼還是沒有死掉,那個被零強化過的心臟還在頑強的跳動著。
不過零沒有動他的心臟,他把萊尼的身體縫合好,然后給他穿好衣服,是很多年前在那場侯爵的婚禮宴會上的那身,中世紀的新式禮服。
然后把他扶了起來,沒有了脊柱的萊尼完全沒有直立性,零思索片刻把萊尼抱了起來,身后伸出了一條機械臂扶著他的腦袋。
“你很喜歡福爾馬林的味道,我知道,雖然我不用那種落后的防腐劑,但是誰讓你喜歡呢?”零溫柔的像是在和愛人說話,說環境,還撩起了萊尼的頭發。
不過在萊尼看來,零確實很愛他。
下一刻,零按了一下身上的某一個按鈕,然后就消失在了這一間暗室里。
倫敦的小別墅里。威利洛和西弗勒斯都醒的很早,像往常一樣互相吻了吻。
帕比特連夜在各個地方穿梭,累的還在椅子上昏睡著,小賽福倒時很早起來,趴在帕比特的頭上蛄蛹小翅膀。
“我覺得我趕不上霍格沃茲的早飯了。”西弗勒斯看了看墻上的鐘表,喝了一口茶說道。
“你不需要趕上,我現在打電話讓附近的早餐店送過,雖然我也很想自己做飯,但是現在冰箱空落落的,是你都沒……好像有兩瓶索薩,待會我拿去醒一醒,可以開胃佐餐。”威利洛穿著睡袍,腰帶在晚上睡覺時晃散了,下面一覽無余。
腰帶還抓在西弗勒斯的手里,他抬著頭看著威利洛,給系好腰帶:“如果你這樣去廚房,鄰居會把你送去警署。”
“這是我的私人私盤,只要我沒裸著走就沒人管得了我……你除外,親愛的教授。”威利洛看著西弗勒斯的臉色,笑著說道。
“你點的是什么?”西弗勒斯也站了起來,睡袍沒有被威利洛折騰過,除了多了些褶子,和睡覺時候沒什么區別。
“這附近有一家中餐廳,我點了灌湯包和小云吞。”威利洛笑著把西弗勒斯拉到了梳妝臺前“我個教授梳頭好不好?”
“如果你把我的頭發扯掉了,我就剃掉你的尾巴毛。”西弗勒斯靠在椅背上,懶洋洋的說道。
“絕對不會。”威利洛拿著桌子上的梳子,彎著狐貍眼笑瞇瞇的給西弗勒斯梳頭發。
“好了,這根發帶怎么樣?”威利洛笑著沖西弗勒斯的問道。
一根紫色的發帶繞過一綹頭發,松松的纏在發尾處。
“還不錯。”西弗勒斯評價道。
下面的門鈴聲叮咚,威利洛攏了攏外袍,準備出去拿外賣。
“你就這樣出去嗎?”西弗勒斯突然問道。
威利洛嗯了一聲,沒回頭看西弗勒斯的臉色卻在走到門口后知后覺,一轉頭,就看到西弗勒斯看著他,神色不怎么好。
“教授,我只是去拿外賣,我不想換衣服了。”威利洛看著西弗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