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林德沃愣神的功夫,加拿大渥太華的麥德遜看著報紙一口噴出了嘴里的熱可可。
泰國曼谷的格斯德揉著宿醉的頭起來看報紙時候,一個跟頭栽倒在了亂七八糟的房間里。
挪威奧斯陸的迪卡斯剛剛從金庫里出來,看著旁邊管家送上的報紙,一個沒站穩跪倒在地上。
紐約剛剛從地下拳場十三連勝出來的施羅德神清氣爽的買了一份報紙,只看了一眼就目瞪口呆,差點摔倒進入一旁的垃圾桶,
埃及開羅的霍利斯在他的小獅子身上爬起來的時候,看了一眼桌上的報紙,一頭栽回了床鋪里。
威利洛早上是不喜歡看報紙的,任何消息都會在第一時間送到他手上,報紙完全沒必要,所以格林德沃愣神的時候他在給西弗勒斯燉湯。
昨天連夜送過來的東海青蝦和云南松茸,在小瓷鍋里面燉的咕嘟咕嘟響,威利洛時不時拿開蓋子,親自舀一勺嘗嘗味道。
一只貓頭鷹飛到了地窖里,撲閃著翅膀把門撞得砰砰響“伯狐?幫我拿一下報紙。”
天氣越來越冷,地窖本來就濕寒,冬天了西弗勒斯被威利洛慣得完全不想離開溫暖的床鋪,即使威利洛在地上鋪了兩層地毯,踩上去完全不凍腳。
反正不管什么事情威利洛都會幫他做好,西弗勒斯覺得自己被狐貍養的什么都不想干了。
“你把我養廢了,以后要對我負責,不然我會餓死的?!蔽鞲ダ账菇洺i_這種玩笑。
“本來也應該我負責的,教授還想讓誰負責?”威利洛也總是這樣說。
“yes,sir,你又買預言家日報了?”威利洛一邊打開門,拿起報紙,一邊問道。
“嗯,官方日報還是的看看。”西弗勒斯懶洋洋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像是什么被慣壞的懶貓。
威利洛拿起報紙,下意識的掃了一眼,然后,當啷一聲,威利洛手里的勺子掉在了門外的地磚塊上,聲音清脆。
西弗勒斯裹著一件袍子就出來了,看著站在門口當石像的威利洛,奇怪的歪頭去看報紙,然后,兩手攥的袍子就那么撒開了。
威利洛還是有理智的,一把抱住西弗勒斯,把他拉了回來,迅速關上了門。
“教授,還好現在外面的學生都去上課了。不然……”威利洛壓低聲音說道,還沒說完就被西弗勒斯一只手指頭按住了嘴。
“不然什么?對他宣告他們敬愛的的會長和他們恐懼的教授在一起了?”西弗勒斯看著抱著自己的威利洛,回過神來問道。
“我就戳瞎他們的眼?!蓖逭J真的說道。
地上的剛才讓所有人震驚的報紙一次次被丟在地上無人問津,那上面拍著的赫然是一張巨大的黑魔標記和旁邊揮舞著翅膀的的山羊魔鬼,空中還有一層暗綠色的字跡。
‘純血之光,黑魔王歸來?!?
旁邊的一行大字則是“神秘人再度歸來,疑似出現嚴重詛咒反應?!?
“我嚴重懷疑他有日本血統。”威利洛給西弗勒斯盛好湯,坐在他對面說道。
“你是指中二???當時和盧修斯討論過,覺得大概是小時候總是被看輕長大了想要所有人都匍匐在腳下,可以理解為童年報復性補償?!蔽鞲ダ账购戎肜锏臏f道。
“看來那個家伙對于手下的威懾力低的可怕啊?!蓖遄约阂惨艘煌霚攘藘煽?,嗯,剛剛好。
“剛開始……確實沒幾個人把他放在眼里,盧修斯很不理解他父親的做法。”西弗勒斯說道。
“我也不理解,這么高調的宣布自己的回歸,是在找死嗎?國際魔聯還掛著他的通緝令呢?!蓖迥眠^來報紙,甩了甩說道。
“我剛才也在震驚這個?!蔽鞲ダ账箶偭藬偸终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