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陸懷臨,我想回家,沒廁所太難受了。
找個沒人的地方解決個人問題,還要時刻拎著一根棍子,提防自己被狗咬。
勒克瑙確實是座大城市,也有高樓大廈,但那些地方是富人區(qū),我們不能進入。
是的,在全城癱瘓的情況下,富人區(qū)絲毫不受影響,難怪網(wǎng)上說印度只有兩億人,剩下13億根本就沒被當(dāng)人看。
不知道為什么,我現(xiàn)在竟然想看看印度有沒有月衣級的巨蜥鬼,它受到了非人的折磨,月衣級實力,是它應(yīng)得的賠償。
不過可惜的是,當(dāng)天李兆炯和錢瑜仝便遭遇了滑鐵盧。
如果把地球當(dāng)做一個游戲,三哥的種族天賦除了外掛,便是毒抗拉滿。
兩位主任準備以感冒病毒感染這群咬人病毒感染者,并讓他們高燒到39℃,但一切只能是一廂情愿。
三哥毒抗太強了,感冒病毒進入他們體內(nèi),估計會被其他病毒問候一句:“來了老弟。”
印方官員提議起鍋燒水,大火猛煮。
你這做人是跟漢尼拔學(xué)的吧?還是老師教你做人道理,你給聽成了做人?倒里!直接澆給了。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昨天我通過鏡像鬼看到了印度政府對待感染者的處理方法。
養(yǎng)蠱,想吃人,那就放開了吃,吃到最后,沒準就只剩一個人了,那樣不也是抗疫成功了?
李兆炯和錢瑜仝兩位主任此時心事重重,他們手中確實有100%能讓人燒到39℃的毒株,但他們不敢肯定,這毒株在三哥體內(nèi)會不會發(fā)生變異。
我建議他們別猶豫,猶豫就會敗北,因為印方真的可能會把那些感染者煮了的。
到時只需像平行世界那般,以人燒人,殯儀館還能省下煤炭、木柴錢。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投放的流感病毒,破壞了三哥的毒抗,這次投下的毒株,很快便讓第一批人成功燒到了39℃。
兩天后,那些高燒病患體內(nèi)食人病毒被徹底滅殺。
想不到印度能這么快便戰(zhàn)勝疫情,尋常國家的不利因素,如人口密集,不衛(wèi)生,竟成了印度戰(zhàn)勝食人病毒的關(guān)鍵。
明天是大年三十,我得給我媽打個電話,向她報平安,不過讓我意外的是,賈鳴鹿竟然跑去我家了,還以我女友的身份住下了。
我怕我媽懷疑她的身份,便沒拆穿她的謊言……
拆穿?媽呀!有那好事你還能拆穿?
你別胡說,我真的是為了李宇哲,我只是一道來自異鄉(xiāng)的孤魂野鬼,系統(tǒng)也在一直排除我,總有一天,李宇哲會回來的。
我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興許也是為了彌補上一世的缺憾吧。
其實我騙了你們,我上一世并非單身,至少在疫情之前,我曾有過一段戀情,也許是不夠銘心刻骨吧。
你這樣的人都能有女朋友,反觀……
住口!,無齒老賊,安敢在此饒舌!在我查出我患了肺癌后,我并未將病情告訴她,但主動與她分了手,她走的很決絕,很從容,就像是每天說再見一樣平淡。
沒多久她便有了新歡……
青蛙帽子戴上之后你再也不是個凡人,人世間的情欲不能再沾半點。
我這醞釀了半天的情緒,都被你打亂了!
除夕、初一,我與五位同事一起吃了自熱餃子,李宇哲不是很愛吃餃子,但我陸懷臨可不一樣,我巨愛,酷愛,簡直是不能自拔,就為了那一口醋。
不過這兩天也有怪事,我總能夢到一位白衣印度女人,看樣子應(yīng)該是個高種姓的,也不知道她到底說了些什么,我也分不清楚是印地語還是烏爾都語。
弗洛伊德說過,夢是潛意識的表現(xiàn),我潛意識里確實有捉幾個印度上層鬼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