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陸懷臨,原來是我弄錯了……
書接上為,二少被冰棺中的女尸驚艷到了,反正他自己是這么說的。
咳咳,俺也一樣,只不過我驚艷的原因是因為反差感,之前我背上是什么棺吶,血棺啊,棺材里面不是冒黑氣就是冒血水。現在好多了,冰棺,棺材里面還是個漂亮的女尸,但為什么會這樣?我已經足夠“迷信”了,但還是難以理解這其中的變化。
我只能做出以下推斷,之前的血棺木頭在與子母棺接觸的時候被燒掉了,正因如此,那棟破樓才一直火災不斷。
血水被澄清,然后凍結成冰,凝成冰棺,血棺怨魂還順便把小鬼他娘凍在冰棺……
臥槽,你倒是凍結實些啊,這女尸怎么睜眼……呸呸呸,女鬼,是我先入為主了,以為躺在棺材里的就是女尸,再說女尸也不能保存的這么完好。
卻說女鬼睜眼后,康雪豐眼中的怨毒立刻變作驚恐……啊?哦,熊孩子都怕家長,這也說得過去。但你控制康雪豐流血淚是幾個意思?
“小屁孩兒,我在你家長面前我不跟你動手,但你給我放老實點,再敢害我同……”
誰知此時此刻冰棺中的女鬼忽然開口道:“誰是他家長,你難道感受不出我的氣息么?”
我大腦忽然陷入空白,她不是小鬼他娘,那誰是?不對,那她是誰?誒?她的氣息與血棺怨魂一模一樣……
那我之前的猜測豈不是全錯了,之前埋在破樓下的也并不是什么子母棺,但到底是什么力量,讓血棺怨魂變成冰棺女鬼的?色膽包天么?
“你是血棺怨魂?你竟然是女的?”
“廢話少說,除了我,此刻怕是誰都幫不了你同學,你那系統也不行!”
“抹除鬼印還是做得到的。”
“那你舍得么?”
“不舍得,這么說,你有辦法?”
“我早就說除我之外,別無他法,所以,我要與你講個條件。”
“破棺?還是放你離開?又或者是鬼器?”
“我想要提升到仙衣級,在那之前,我無法離開冰棺。”
二少在一旁小聲提醒道:“四哥,事出反常必有妖,小心中計,我……”
二少話未講完,卻忽然跪在了地上,而后汩汩血淚自雙目流出……
破案了,是血棺怨魂讓康雪豐流血的,我早該想到的。
“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過我同學,我這人他色膽包天,你這么漂亮的女鬼,我肯定會想方設法救你出來的,就算沒有今天這檔子事兒,我也會義無反顧的。”
“好,接好了!”
我聞言連忙伸開雙手,本以為二少會騰空而起,結果卻見康雪豐口中吐出一枚佛牌,似是玉質的,緊接著,康雪豐便清醒過來。
“雪豐,快!放棄一個鬼仆,否則你還會變成之前的樣子的。”
康雪豐并沒有我進來之后的記憶,于是便連忙照做,我則將那位鬼仆收到了冥行卡空間之中。
但就在此時,我卻發現鬧烏龍了,小鬼在佛牌中,早已不是康雪豐的鬼仆了。
但這小鬼好歹也是仙衣級鬼魂,雖說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變成仙衣級,也不知道他憑什么能成為仙衣級,但此刻,他要為自己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所以就讓他去給康雪豐當鬼仆吧。
康雪豐能感覺到我剛剛給他的小鬼實力不凡,不過我卻在他開口之前提醒道:“雪豐,這小鬼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別被他蠱惑了。”
“放心吧,對付小孩兒就不能心軟,他要是敢放肆,看我怎么收拾他,嘎嘎好使!”
“你去洗把臉,今晚一塊兒去我家吃飯,我下廚。”
二少在一旁傻樂,殊不知他自己也是血淚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