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陸懷臨憑時隙縱橫江湖無敵手,想不到今日竟在時隙中被重創,太殘暴了。
上回書說到,我們在諸王金字塔中石室內發現一副石棺,其樣式與當初曲柔所用石棺相似。
至少這石棺的模樣與傳統的古埃及石棺完全不同,當然,不排除這是其他時代的石棺的可能。
不過薛教授并不打算立刻開棺,其一,方才鬼域驚魂,此刻開棺不祥,其二,從專業角度來講,此刻開棺極有可能會破壞棺中文物,實乃考古大忌,其三,我們沒有趁手工具。
哈勒敦和薛教授借著熒光仔細研究起石棺上的紋路,二人是真的來考古的。
但此時二少才發現一件事:“四哥,之前不是兵分四路么?怎么不見那些進入祭司室的人?”
我低聲對二少耳語道:“棺中是具女尸,我感覺古埃及的祭司應該不是女的吧。”
“我之前查過,古埃及祭司之中,男女人數相差不大,只不過女祭司多是負責歌舞,高級祭司中男性倒是占主導。還有,其他金字塔的這一層,都是王后墓室,有沒有可能,石棺里躺的是王后?”
“啥王后,諸王王后么?”
“這我哪知道,但現在我有些懷疑這里是隱藏的墓室。”
二少的判斷還真沒錯,很快薛教授和哈勒敦也得出墓中之人并非祭司或王室中人的結論。
目前薛教授的猜測是,公元1世紀時期,埃及王室后裔在沙海之中建立過一個政權,他們以沙海之下的海中魚類為食。
但顯然,他們存在的時間極短,他們建造的所謂諸王金字塔,象征意義大于實際意義。
不過哈勒敦并不同意薛教授的看法,只是薛教授也并未把哈勒敦的想法翻譯給我們。
不過二少還是死纏爛打問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哈勒敦認為這個政權當時是在沙漠腹地的綠洲中建立了政權,同時,他們吃的魚是來自地中海的,只不過他們通過某種沙舟將魚運到了沙漠腹地。
沙舟?如果這是假的,我希望它是真的,如果它是真的,我希望現在就能看到它。
我的往幽號正需要一艘類似的船來提升級別,哪怕那沙舟已經解體,希望它還能剩下幾塊烏木船板,拜托了埃及眾神保佑!強龍不壓地頭蛇,我這不是叛變,是拜碼頭。
話說回來,若無另一艘船,或者是烏木,我便只能拆了往幽號了,這簡直是玉石俱焚的手段,一旦失敗,我可就賠了船又沒了周簽任務了。
再說,同樣是海,沙海里有一艘沙舟,也很合理吧。
卻說此時,二少和錢雨涵趁著周遭一片漆黑,竟然紛紛向月嬌嬌摸了過來,他倆早就想這么干了……你們心真大……
不過我倒是能懂他們沉得住氣的原因,畢竟以往我們也差不多是這么跌跌撞撞走出古跡的。
但這里是埃及啊,語言不通!現在只能祈禱我們誰都別被選中了,否則我們連對方的提示都聽不懂。
不過話說回來,無論是薛教授的猜測,還是哈勒敦的猜測,似乎都無法說明這里是有傳承的古跡。
此刻薛教授又與哈勒敦吵了起來,他們推翻了之前對石棺中尸首的猜測,他們認為,這石棺若作為王室的棺槨,太過寒酸,所以這里葬的可能是某位祭司,多半是男的。
不不不,我可以肯定,里面絕對是一具女尸,但我不能說。
我對二少耳語了一句,隨后便獨自離開了墓室,不過不得不說,這墓室石門,倒是輕薄。
卻說自從進入墓室,我便一直用透視觀察周圍石壁后的情況,我倒是看到了一些石磚之間有一些象形文字,也許是用來計數的吧。
但有一點毫無疑問,墓室是條死路,等熒光棒用光,我們依舊會被困在黑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