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文華殿。
嘭……
朱佑極重重將茶杯摔在地上,頓時嚇了梁芳和韋瑛一跳,朱佑極趕忙調(diào)整狀態(tài)后,對兩人道。
“本宮不想聽你解釋,念你的堂弟不知情,限你三日之內(nèi)找回雪眉,如果三日后還找不回,自己處理自己吧,現(xiàn)在就去!”
御馬監(jiān)提督太監(jiān)韋瑛回道:“是,是,奴婢這就去!”
見太監(jiān)韋瑛跑了出去,朱佑極才回過身,這些太監(jiān),就一個令自己省心的,好不容易喜歡一只貓,都能趕走。
背對著梁芳,朱佑極抬了抬手道:“梁大伴,這雪眉會不會跑出京城呀?”
“回主子,應(yīng)該不太可能,貓再能飛檐走壁,但京城的城墻肯定上不去的,要出京城必須從北平,東安,西征,南鎮(zhèn)四大城門其中一個出去,各城門都有大量旗營駐守檢查,別說一只貓了,就是一只老鼠都是出不去的!”
梁芳這話倒是沒有夸大,如今京城面積更大,但京城駐兵實在太多,五旗營有五十萬兵力,每個城門平時都有幾百個軍士在檢查,這時候貓是出不去的,而夜晚雖然城門關(guān)閉,但也有軍士駐守。
聽到這里朱佑極可以放心了,既然雪眉跑不出京城,就放心了,這韋瑛一定會去找東廠尚銘,只要還在京城,憑借東廠的番子,找到雪眉只是時間問題。
“哎……”
朱佑極突然想到了什么,深深嘆了一口氣。
梁芳連忙詢問道:“主子為何嘆氣?”
朱佑極拿起筆,隨意道:“汪大伴,下西洋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也不知目前情況怎么樣了!”
“主子不必擔心,汪直雖然年幼,但心機深沉,比較早熟,聰慧,一定可以平安回來的!”
梁芳嘴上這么說,心里還是有點失望,果然主子還是最心疼汪直,自己這么努力,還是比不上汪直,哪怕汪直的干兒子把主子最寵愛的貓逼丟了,都沒有過多的責(zé)罰,如果換了別人,恐怕已經(jīng)是尸體了。
朱佑極瞟了一眼梁芳,輕笑道。
“你與汪大伴,都是陪著本宮長大的,他們之中你的年紀是最大的,是最懂事的,你應(yīng)該明白本宮的意思,如果換了你,本宮也是會擔心的。”
“是,是主子,奴婢明白……”
梁芳這時候心里才悄悄好過了些,他認為自己的忠誠,能力不比汪直差。
說完,朱佑極走出文華殿外,看向遠方,天馬上就要黑了,希望汪直他們一切順利,這是大明幾十年后第一次下西洋,除了了解目前世界各國的狀況和宣揚國威,還有就是加強海洋貿(mào)易。
畢竟目前大明的財政都靠海上絲綢之路,如果不是海上貿(mào)易,天下白銀也不會瘋狂進入大明和他的口袋,以后大明開疆擴土要花大量的錢財,沒有錢靠啥打仗?
寅時*孟加拉海*大明艦隊。
深夜的孟加拉海極其可怕,雖然大明的艦隊很龐大,但黑暗中的大海,仿佛無窮無盡,不管多少船只,人員,在大海中都非常的渺小。
而更可怕的是,大海中的狂風(fēng),此時的狂風(fēng)極大,帶著暴雨傾瀉而下,大海的風(fēng)浪也跟著群魔亂舞,但由于寶船巨大,造船工藝極高,船身堅硬,幾日的大風(fēng)浪不成問題,但就怕持久下去。
大明艦隊中最大的是寶船,二十三丈長,五丈寬(換算后世就是長達70米,寬15米),重達五千料(料就是容量單位,換算后世五千料就是2500多噸的排水量)。
寶船屬于樓船,有很多層,主甲板中部有一層甲板室叫做舯(中)樓,船艉(尾)部有一座三層的艉樓,汪直就住在這艉樓上,船頭部分有一個二層樓,從船艙底部到甲板分為三層。
寶船最底層裝滿了,用來維持船體穩(wěn)定的砂石,二層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