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廷為官,只要是五品以上,有哪個屁股是干凈的?”
商輅笑道:“呵呵,老弟別急,上次本閣旁敲側擊的問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之所以留著西廠,是因為這西廠是陛下所設立,所以只要陛下還健在或者沒同意,他不敢冒不孝之名,撤銷西廠。
往里掏一點!”
兵部郎中劉大夏道:“可如今這些年,宮中的確傳出陛下龍體有恙,可畢竟還處于壯年呀,哪有那么快!”
“劉老弟,這做事情就如同掏耳朵,輕了一點,它不解癢,重了一點,它又會疼。”
親信侍女以為商輅說她們,手連忙停了下來。
“不是說你們,接著掏。”
商輅眼神望著屋頂,對著劉大夏繼續道:“做事情不能太急,要控制好輕重,徐徐圖進,不是說你們,接著掏。
沒有什么事情是完不成的,所以西廠這個事,遲早有辦法的,幸好太子殿下現在重視我等,所以這都不是事!”
兵部郎中劉大夏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道:“話是這么說,但這臥榻之側,豈能容他人酣睡?
雖然現在西廠拿我們暫時,沒啥辦法,但如同餓狼一般,天天埋伏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咬你一口!”
“重了、重了、這次是真重了!”
侍女停了下來,商輅示意她們退下,侍女關上房門,門口有家丁守衛,
商輅走到茶桌,拿起一杯茶喝了起來。
“你忘了英宗皇帝的土木堡之變?”
兵部郎中劉大夏側目道:“當然不會忘記了,可惜出了一個于謙,不然計劃就可以完成了,但陛下這次去的可是江南,哪來的瓦剌?”
“有時候需要動腦子,在今后的史書上,后人會說英宗皇帝因為自己執意親征,閹宦誤國,跟我們文人有啥關系?
而成化皇帝史書會這么記載,不顧滿朝忠臣反對,耗資無數民脂民膏下江南,不顧天下蒼生,遭天譴,路途中暴病而亡。
身為皇帝只要離開了紫禁城,什么親征被俘,南下暴斃,出個門一不小心落個水什么的,這都是很正常的事。
這件事,本閣心里有數,我已經安排好了,試探一下太子殿下,如果太子可用,那就簡單了,不可用就要從長計議了,畢竟皇子又不是只有一個!”
兵部郎中劉大夏笑的回道:“閣老英明!”
我爺爺可是大明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