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汪直觀察到身后的兩名魁梧將領,便直接問道:“韓堡,你這身后的兩名將軍是誰呀?”
韓堡連忙介紹道:“這兩名分別是副將魚有沼和李季仝,在都督面前,哪里敢擔什么將軍,快給都督見禮!”
兩人上前一步拱手道:“見過都督!”
“嗯嗯,兩位免禮!”
都督汪直仔細看了看這兩位,身材魁梧,最少起碼是猛將級別。
并且聽聞韓明澮深愛這個長子,能同意他倆跟隨,肯定武力不會差。
都督汪直繼續道:“太子爺在宮中閑來無事時,也會想起韓明澮。
這次出發之前,太子爺還特意交代本督,讓本督向朝鮮方詢問下情況。
既然這次朝鮮是派韓堡前來,本督倒是想問一問,皇親老韓目前狀況可好?”
大帥韓堡心中一陣感動,想不到天朝的儲君太子殿下,會時常掛念他的父親,此時此刻他好像徹底明白父親,為何執意親明了。
“都督大人,為父他狀況一切安好,并且成宗大王,也恢復他的領議政之職!”
“好,不錯,順便你們回去時,告訴成宗李娎一句話,這句話是太子爺想對他說的。
在大明的眼里,朝鮮的領議政只能是韓明澮,沒有第二人選,希望他不要自誤!”
韓明澮就是朱佑極投放在朝鮮的最大一顆棋子,怎么可能會讓他受委屈。
有了朱佑極的這番話,朝鮮不管是成宗還是其他人大王,都不敢輕易廢掉韓明澮的職位。
“多、多謝太子殿下,多謝都督,請都督放心,末將回去一定轉告家父與大王!”
韓堡躬身拱手行禮,心中對大明的感激之情越發的濃厚起來,只要大明支持,他韓家在朝鮮就永遠不倒。
一刻后…………
待眾人離開后,汪直向谷大用吩咐道:
“小谷子,等這里事情處置的差不多了,本督就會率軍以及俘虜回京復命。
奴兒干都司的意義十分重大,派誰去本督不干涉,可你必須要重視。
那里不但可以牽制蒙古,將來主子說不定真想對日本動手時,那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還有就是找到那日伏當加說的脫羅,此人是當初逆賊董山之后。
他肯定知道很多秘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就是把遼東給本督挖地三尺也必須找到。
并且主子早就懷疑蒙古軍中有高手,為蒙古軍出謀劃策,如果能找到此人,也許可以解開答案,此為重中之重,明白嗎?”
谷大用疑惑道:“蒙古軍中有高手?主子指的可是河套之戰?”
汪直抿了一口茶水:“是的,難道你就沒有覺得不對勁嗎?
滿都魯什么尿性,全天下人皆知,完全是一個沒有頭腦的莽夫大汗。
而河套之戰,雖然也有總兵許寧大意輕敵的問題,但更多是背后策劃的巧妙。
甚至連總兵許寧的性格,都探查的一清二楚,所以才會有灰河那一慘敗!”
“干爹的說的對,蒙古大軍兵分兩路,一路偽裝主力,將河套北城圍住。
讓我們以為東城的少量兵力是佯攻,大家也就放松警惕,畢竟北城堅固,蒙古軍肯定拿不下來。
但誰知他真正的目的,竟然是想引總兵許寧出城,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谷大用對此事一開始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這事是在河套,怎么扯都扯不到他的身上。
但后來仔細想想,的確這場戰打的實在太過詭異,許寧的確性格上比較大意,但畢竟是戰場老將,怎么會犯這種錯誤?
都督汪直接著說道:“是的,所以蒙古不是我們以前認知中的蒙古,以后的戰將更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