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吟眼睛都沒抬一下,嗓音平靜又冷淡:“要是你行得正坐得直又怕什么?”
“姜吟姐.....”桑禾哭哭啼啼,眼神有些不可思議:“我沒有想到你是這種人,我一直拿你當我的導師尊敬,你卻在背后嚼舌根傳播我的私生活....”
姜吟整理病例的手微微的頓了頓。
抬眸看著她委屈的小臉,“我沒有那么閑關注你的私生活,這樣的傳言你非要對號入座我也沒辦法。”
“你沒有必要聽風就是雨的來質問我,不是我讓你當小三的,你應該去質問傅云川為什么要你當小三,懂嗎?”
桑禾微微的愣了一下,眼神看著她冷漠的眼神,桑禾微微吸了吸鼻子:“你為什么直呼云川哥哥的名諱,人家都得尊稱他一聲傅總。”
姜吟:“.......”
傻逼。
她不知道桑禾是真單純還是裝傻,都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思管稱謂這種東西。
桑禾最終是哭著跑開的。
姜吟微微的揉了一下太陽穴,她這么一鬧,吵得她頭疼,關了電腦起身也去休息室里午休。
只是剛到休息室,她就接到了傅云川的電話。
“姜吟,你為什么總是跟禾禾過意不去?”
對面的聲音冰冷,語氣里都是質問。
她不用想,就知道是桑禾跟傅云川告狀去了。
姜吟輕抿了下唇瓣,聲音平靜:“傅云川,你覺得我有那么無聊去傳播那些事兒?倘若我有心,早在你公開桑禾的時候,她就已經是人盡皆知的小三了。”
對面沉默了半晌。
又開口。
“誰知道你是不是因為我拒絕了離婚你氣急敗壞?”
傅云川:“我說過,等禾禾的孩子出生,傅家接受了禾禾,不用你催,我自然會跟你離婚,現在你沒有必要耍這些小心機和小手段。”
姜吟指節微曲,緊緊的攥緊了拳頭,她算是明白了,傅云川這一通電話,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他從不會相信她說的任何話,因為在他眼里,她姜吟就是一個手段骯臟的女人。
他早已經在心中給她定了罪,她再怎么解釋都是徒勞,白費力氣。
姜吟沒有再回應,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那邊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警告:[倘若禾禾因為這件事兒,肚子里的孩子和她被嚇出了好歹,你得負責。]
姜吟盯著短信冷笑了一聲,直接就把這個號碼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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謠言傳播的速度是很快的,午休過后,整個醫院的人都知道了產科有一位不要臉的醫生做別人的小三,勾勾搭搭的去勾引別人的男人。
桑禾因此承受了不少的壓力,下午直接請了假回家去了。
她這樣的做法,就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大家都在猜測是不是桑禾了。
周明庭在醫院發了公告,壓住這謠言。
但最終不知道被人透露到了網上。
產科的醫生勾引男人,還專門勾引有錢的男人,這以后誰還敢到華東的醫院產科去,都生怕所有醫生都作風不良。
沸沸揚揚的已經影響到了醫院里的名譽。
背后就像是有操控這一切的黑手似的,網上輿論怎么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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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場,姜吟有一臺手術,因為她的身體有些虛弱,不可能拿孕婦的生命開玩笑,就讓周明庭主刀了。
這位孕婦的狀態也很復雜,手術長達三小時。
出了手術室的時候,姜吟晃晃悠悠的覺得腿軟,周明庭扶著她:“你要是不舒服,就休假,醫院有產假,你不用這樣辛苦。”
職場對女人是殘酷的,她休產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