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吟從以往的乖順,變成如今這樣的伶牙俐齒。
男人微微的擰了一下眉梢。
眼神盯著眼前女人病態蒼白的小臉,沉默了幾秒。
未幾。
他淡淡的開口:“你是生氣禾禾在我身邊,又生氣禾禾踩著你和你父親的名譽上位,現在跟我鬧脾氣,是嗎?”
在他的眼中,她做的一切,都是在鬧脾氣,都是在吃醋。
姜吟有些好笑。
他們之間的想法從來都不在一個平行線上。
“是,我生氣,那你愿意撤了她,讓她永遠不能接手我父親的項目嗎?你能跟她分手嗎?”
傅云川微微瞇眼看她,忽然笑了。
“看來,傅太太在意的,無非是就是爭風吃醋這些事兒。”
男人湊得近,在耳根子邊說話,氣息灼熱燙人。
姜吟皺眉躲開,現在她排斥這樣的接觸,她不喜歡和任何共用一件東西,覺得膈應。
“姜吟,生下孩子,你母親這次的治療費用我全部包攬,明日專家團隊力保你母親此次手術成功。”
傅云川看著她:“畢竟,你也不希望拿你母親的生命賭,對嗎?”
“周明庭給不了你這樣的資源,他有未婚妻看著。謝家更沒有這樣的權利調動頂尖醫療團隊,需要預約。”
男人大手輕柔的撫摸她溫柔的小臉,聲音平靜:“而你的老公,可以全力幫你,他們給不了你,你老公可以。”
傅云川站起來,淡淡的看她:“你好好考慮。”
這樣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會考慮?
母親的生命,開不得玩笑。
看著他邁步要走。
她緊了緊手,開口:“救我母親。”
傅云川看著她笑:“你早這樣乖順多好。”
看吧,命運兜兜轉轉,他總能次次拿捏她的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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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下起了瓢潑大雨。
姜吟冷得厲害,醫院的條件不好,周邊的酒店又貴,又不干凈。
他脫掉外套,披在了姜吟的身上。
外套上,還沾染著男人的體溫和氣息,一寸一寸的鉆進她的身體和鼻息,莫名刺她的一陣一陣的心痛。
她沒有拒絕,畢竟很冷,而她也拒絕不了。
傅云川還是叫人開來了大房車,兩人住著也舒適,更是吩咐名廚做了營養餐。
男人撐著傘,摟著她的腰護著她上了車。
桌面上都是營養的飯菜,種類豐富,什么都有。
傅云川開口:“看看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都可以和廚師交代,房車不會開走,你母親手術期間,你都住在這兒,醫院的條件不好,省的你兩頭跑。”
他安排的妥帖又細致。
這是他們之間,難得的和諧相處。
姜吟輕抿了一下唇瓣,拿起筷子吃飯。
這幾日把身體折騰的很厲害,她的胃本身就不好,做醫生的餓一餐飽一餐,以往又陪著傅云川應酬,早就有了嚴重的胃病。
所以孕反嚴重。
現在看著這些飯菜,姜吟也惡心反胃。
傅云川微微的擰眉,吩咐廚師做一些開胃爽口的飯菜。
吃過飯以后。
他沒有要走的意思,外面風雨交加,電閃雷鳴,大雨拍打著房車,但隔音很好,沒有什么聲音。
“你今晚不走嗎?”姜吟看她:“不去看桑禾?”
傅云川淡淡的看她:“趕我走?”
“禾禾有護工照顧,醫院陪床不方便,我睡這兒,也方便看禾禾。”
姜吟沒說話了。
偌大的房車,是一室一廳一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