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吟手微微的緊了緊手機。
抬眼看向母親病床的方向,母親術后護理,加上腦神經治療,一月費用高達二十萬,哪怕原職,都是困難。
現如今降職降薪,她要如何負擔母親的醫療費用。
她要與傅云川離婚,不可能真的一直陷入在這墳墓般的婚姻里。
“好……我知道了。”姜吟輕聲:“你幫了我很多,明庭,謝謝。”
周明庭聲音細致溫和:“不必跟我客氣。”
“下周一回來上班,你母親那邊,可以嗎?”
姜吟點點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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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完電話后。
姜吟盯著手機屏幕,久久的出神。
她應該要找一些外快,除了華東以外,父親還有另外一家醫院,骨科專科。
她是醫學的雙學位博士,一方婦科,一方骨科。
醫學生科室不同,無異于跨行,姜吟都能拿下。
她滑動手機屏幕,最終,撥通了陳韻靜的電話。
“吟吟,你可算打電話了,這些時日我都擔心死你了,云川又不讓我來看你,更不讓我知道你在哪兒,你又不接我電話,只能干著急。”
陳韻靜問:“你母親,現在狀況還好嗎?我聽云川說,手術已經成功了。”
“嗯,挺好的。”姜吟輕抿了下唇瓣,開口:“媽,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華濟醫院的經營權,我想要。”
自父親入獄,姜家倒臺以后,姜家所有的醫院,姜氏公司的醫療項目產業,傅家接手了。
華東她爭取不了,華濟可以搏一搏。
陳韻靜頓了頓,語氣里,有些為難:“吟吟,你知道媽在家里不過問公司業務的事情,都是云川和他爸爸在經營,這事兒,你等我商量商量?”
“媽。”姜吟開口:“謝謝您這么多年一直對我好,我跟傅云川,過不下去,我想離婚,現在退步,只要華濟醫院。”
陳韻靜低聲:“吟吟,我聽說你懷孕了,為了孩子,何必走到離婚的地步——”
姜吟沉默了。
那邊又開口:“好,我去找他們談。”
掛完電話。
姜吟只覺得小腹處又隱隱作痛。
這事兒或許定奪不成,一連兩日,姜吟尋找兼職,按照她的履歷和學歷,兼職坐班別的醫院,不成問題。
卻屢屢碰壁,處處遭拒。
她清楚,是傅云川的手筆,逼著她只能求他,才能續著母親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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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川處理完工作的事兒。
已經是凌晨兩點,他微微的揉了揉太陽穴,坐在老板椅上,一臉倦容。
“傅總,訂了小蛋糕,您嘗嘗嗎?”張秘書這個時候走了進來,手里拎著蛋糕:“女孩子喜歡甜食,或許太太喜歡呢?這家挺難訂的。”
“今日凌晨三點有大型煙火秀,您接太太一起去看看?”
討老板歡心,也是秘書的工作。
傅云川看向蛋糕,是難訂,排隊也得等一月。
姜吟會做蛋糕,因為她喜歡甜食。
每次都會興高采烈的為他準備去公司的盒飯便當,還有小點心,小蛋糕。
他沒拿,嫌麻煩,她就會追著去公司給他送。
依稀記得,他為桑禾豪擲千金辦煙花秀慶生時,也是她的生日。
她問他何時回家,準備了飯菜,興許她也親手做了生日蛋糕。
傅云川心頭攀上一陣的燥意,他扯了扯領帶,不知什么時候起,她說不再喜歡他,口口聲聲要與他離婚。
或許從為桑禾慶生那日起。
不,最應該的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