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碰上了急急忙忙往外趕的姜吟,微微的皺眉:“是你打的120嗎?剛才是一個男的打的電話,你老公呢?”
“身體有哪里不舒服?”
“醫生,抱歉,我剛才就是有一些低血糖暈過去了,不用去醫院,非常抱歉占用了醫療資源——”
“我老公剛才就是有些太緊張我了,所以撥打了120,其實我沒什么事兒的。”
醫生上下打量她,她臉色慘白難看,醫生開口說:“沒什么事兒也要做一個初步的檢查,跟我們去醫院吧。”
姜吟深吸一口氣:“實在抱歉,我現在有更急的事情不能去醫院。”
醫生皺眉:“120急救是打著鬧著玩兒的嗎?”
醫護人員把姜吟教訓了一頓,最終還是離開了。
姜吟往外走,謝宴洲的電話打來了。
“你父親在醫院里突發心梗,監獄巡查的人員發現的及時,現在已經搶救過來,沒什么大礙。”
姜吟心頭一顫:“怎么又會這樣?不是說我父親的病情控制的很好嗎?”
是誰……在刺激父親。
謝宴洲抿唇,聲音沉斂了幾分:“如果你的父親當年真的是蒙冤入獄,如今他要提前出獄,一定有些人不希望看到這個結果——”
“等你父親出獄以后會觸動到許多人的利益,那你父親的利益一定有那些人在背后推波助瀾。”
“這未必是一件壞事兒,可以順著這一條線索揪出背后連一些栽贓陷害你父親的人,指不定這個事情還能翻案,為你父親洗清冤屈,沉冤得雪。”
姜吟緊了緊手機:“可我賭不起,這是需要拿我父親的命來賭。”
“姜吟,并非拿你父親的命來賭,只是需要盯緊來往人的動作,你父親出于必須要抓緊了。”謝宴洲開口說:“我們無法阻止有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刺激你的父親。”
“但能夠查究竟是誰有那樣的動機,只要他一直盯著你的父親,那我們總能逮住他的小辮子。”
“好——”姜吟沉靜下心一想。
謝宴洲說的并非沒有道理,父親當年就是蒙冤入獄。
那如今提前出獄必然動了別人的利益,那些人已經開始坐不住了,她正愁著找不到究竟是誰陷害了父親,現在都要自動送上門來了。
“你現在是不是準備去監獄里?”謝宴洲問。
“我不放心父親的情況,想去看一看。”
謝宴洲:“你最近探視你父親太多了,那邊不會同意,你父親現在沒有事情,用不著過去。”
“我監獄的朋友說,傅云川過去了。”
姜吟微微的頓了頓:“他解決事情嗎?”
“不清楚,但他去了監控室里面,估計是調查誰去見了你的父親。”謝宴洲分析:“他看上去并非對你沒有任何感情,還是說,他的深情人設塑造的連我都能騙過?”
“他不愛我。”姜吟篤定。
又微微苦笑了聲:“他答應過我的事情,他必然要做到。他說過會讓我的父親平安出獄,交換條件,是我生下肚子里的孩子。”
謝宴洲挑眉:“傅云川不知道你肚子里面的孩子已經沒有了。”
姜吟緊了緊手:“他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孩子早就已經沒了,一定會發瘋。
自從傅云川知道肚子里有孩子以后,他的態度轉變很大。
會護著她肚子里的孩子,對她的態度也好,有時候她能看出來,他哪怕再不耐心,也還會壓下去脾氣哄她。
只是——在桑禾回來后戛然而止。
謝宴洲笑了笑:“你這騙局設計的挺好,空手套白狼。那看來你父親出獄這件事情我必須得加快進度了,以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