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川的電話打過去。
提示音說是一個空號……
張秘書在旁邊默默的也不敢說話了。
“我惹我老婆生氣了……”傅云川看張秘書:“她怎么消失了?”
張秘書深吸一口氣:“傅總……您和太太已經離婚一個月了。”
傅云川眉眼微微斂下,沉默。
沒有再說話了。
他晃晃悠悠的往樓上走。
張秘書看著自家老板的背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作的什么孽啊!
……
轉眼間到了元旦。
周明庭訂婚的日子。
訂婚現場來了許多人,醫療界的、商場的,雙方各自的人脈聚攏,現場熱鬧的緊。
卿濃穿著一身禮服,緊身魚尾款,把她的身材襯得娜多姿站在周明庭的身邊,臉上露著漂亮的笑。
周明庭一身西裝,溫潤如玉,翩翩公子。
主持人在臺上說著祝福的話語。
姜吟坐在臺下看。
謝宴洲就坐在她的旁邊,貼心的給她倒了一杯牛奶。
“你就不要喝酒了,胃不好。”
姜吟瞥了眼那杯牛奶:“偶爾還是可以喝一些。”
“身體還要不要了?”謝宴洲看她:“你倒是挺有本事,冰天雪地的,跳江。”
這事兒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卻給她的身體帶來不可逆的傷害,女人本就體寒。
如今更是怕涼。
她笑了笑,看著謝宴洲:“那不是因為你不肯接離婚官司嗎?”
這一個多月以來,姜吟與謝宴洲的關系又親近了幾分。
姜吟總覺得他好似家中的長輩,沉穩淡然,跟他聊天有一種莫名的松弛感。
謝宴洲:“離婚訴訟不是我的強項,接了就是害你,有什么事兒處理不了,弄得那么極端。”
姜吟斂下眉眼。
她苦澀的笑了笑:“你不了解他,我不那樣做,他不會放我走。”
傅云川看著冰冷漠然,可骨子里遠比他表面的更加偏執瘋狂。
她背著傅云川流了他的孩子,把他蒙在鼓里,他那么期待那個孩子,知道孩子沒了以后,對她是恨之入骨。
如果不以死相逼,不離婚,以后她在傅家的日子,只會更加舉步維艱,傅云川的打擊報復,只會更加的兇猛。
謝宴洲微微的抿了抿唇瓣:
“如今你體寒腎虛,多吃一些好的補補身子,不要總是一心撲在工作上,我看你怎么比流產那段日子還清瘦了些?”
“你怎么跟上了年紀的長輩一樣,嘮叨。”姜吟吐槽他:“你這樣以后找不到女朋友的。”
“你可以給我介紹幾個。”謝宴洲淡淡的:“不過我孤家寡人也能過。”
姜吟聽得笑了。
“有那么好笑嗎?”
“單身是挺好的。”
離婚以后,日子松泛許多,沒有那么壓抑。
“我去一下洗手間。”姜吟起身,往廁所的方向去。
只是沒有想到,會在廁所門口碰上傅云川。
男人西裝革履,眉眼淡淡的看她,似乎專門在廁所門口等著她一樣。
這是離婚一個多月以后他們第一次見面。
姜吟怎么就沒想到,傅云川也會來,上流社會的訂婚宴,來來去去都是那些人。
她裝看不見,想轉身就走。
“姜吟。”
傅云川叫她。
“傅總。”姜吟微微頷首,“有事兒嗎?”
傅云川眸色冷了冷:“新身份倒是適應的很快。”
姜吟勾唇,跟他之間,沒有什么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