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吟再次睜眼時,發現自己身處她與傅云川的婚房。
她頭痛欲裂,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眼神看著周遭的環境,這里的陳設分毫未變,她心頭一緊,恍惚間,她仿佛回到了曾經。
姜吟按下心底的情緒,撐著手臂掀開被子從床上爬起來,起身下樓。
傅云川坐在客廳里,聽到她下樓的動靜,他眸子不冷不淡的看了過去:“吃飯。”
姜吟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看都沒看一眼飯菜,邁步要走。
“吃完飯以后,我有事兒跟你談。”傅云川涼薄的嗓音開口。
這話,讓她的腳步頓住。
“什么事兒?”
傅云川放下手中的平板,平靜的視線注視她:“吃完再說。”
他的語氣和態度都格外的強勢。
姜吟深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我認為我們之間沒有什么事兒是可以談的。”
她冷著一張臉,邁步往外走。
傅云川起身,三兩步上去,姜吟正要開門,就被男人大力的拖了回去。
他強行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按在了餐桌上。
一桌子飯菜,色香味俱全。
真巧,完美的避開了她所有愛吃的。
但,她沒有注意,這飯桌上,所有的菜式,都是養胃的。
傅云川的手,按在她的肩頭上,力道重重的,她想起來,都起不來。
“沒胃口,不想吃。”
傅云川的好脾氣被惹得消散了,眼神里都冷了幾分:“你一定要惹我生氣?”
姜吟抬眸看他:“我在你這里有人權嗎?有基本的尊重嗎?”
“你讓我吃,我就要吃了?”
昨晚,她喝了那么多,請求公平公正,她只想要一臺機器。
結果顯而易見,玩弄她,他樂此不彼。
傅云川冷笑,居高臨下的看她憤怒的小臉,倏然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語氣輕蔑:“姜吟,你什么時候才能明白,人權和尊重,不是靠人給的,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他手緊緊的用力,“是和對你太好的男人待久了,磨滅了你的本性,是么?”
“你看看你。”傅云川眼神垂憐,譏誚:“離開我,陪人喝酒,就為了那么一臺機器。”
“怎么?你那位宴洲哥,不幫你?”
姜吟閉了閉眼,心底酸澀不堪的情緒四溢。
“以前在你身邊,喝酒的時候少了嗎?”
胃病,是怎么出來的?就是陪著他應酬,給他擋酒,一杯一杯喝出來的。
如今,卻成了他羞辱她的籌碼。
心底密密麻麻的疼痛,鉆心刺骨。
“后悔了?”傅云川眼神涼了幾分:“以后,還有你后悔的時候。”
“吃飯。”傅云川冷著聲音又重復一遍:“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姜吟攥緊拳頭,身子微顫。
強壓之下,所以情緒爆發游走,都離婚了,憑什么又如此禁錮她?
“嘩啦——”
姜吟猛地抬手,覆滅了桌上所有的飯菜,瓷碗接二連三碎地的聲音刺耳至極。
地上瞬間一片狼藉。
男人盯著地上的狼藉,額角狠狠的抽了抽,大手捏緊了后背椅子的一角,指節上,還有做飯時不小心劃傷的口子。
他近乎把椅背捏碎,眸底沉甸甸的一片冷涼的怒意。
姜吟站起身,頂著他充滿怒意的視線:“狗都不吃。”
春夜覬覦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