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傅云川回答,桑禾就直接摟住了男人是手臂,臉上帶著笑容看著謝宴洲:“你放心吧謝先生,我們的婚禮一定會邀請你的。”
謝宴洲譏諷地扯了扯唇角,臉上的笑意淺淡至極:“嫁一個二婚的,就這么高興?”
桑禾聽到這,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什么變化,只是微微地咬了一下唇瓣,聲音笑著說道:“難道二婚就不值得高興了,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quán)利,云川哥哥頭婚過得不好,難道就不能追求屬于自己的幸福了嗎?”
桑禾出個國,小嘴變得伶牙俐齒的,臉皮也跟著變厚了。
以前就是厚臉皮,如今臉皮更是厚上加厚。
謝宴洲哼笑了聲:“那祝二位以后兒孫滿堂。”
他話音落下,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傅云川,眼神里的意味涼涼的。
收回視線,謝宴洲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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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吟下課以后,已經(jīng)是晚上。
和謝宴洲一起約了在家里做晚飯。
房子就在學(xué)校附近一公里左右,非常的近,并且還是別墅,房子很大。
一進(jìn)屋,姜吟就已經(jīng)聞到了滿屋子的飯菜香:“回來了?”
謝宴洲的語氣和嗓音都格外的自然:“洗洗手就準(zhǔn)備吃飯吧。”
姜吟去洗完手,出來以后,謝宴洲已經(jīng)坐在了餐桌上:“嘗嘗看,合不合胃口。”
“看上去就很美味,像是五星級大廚做的。”
“我以為你是不會奉承人的。”謝宴洲看著姜吟:“原來你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
“客觀的評價。”姜吟一臉正經(jīng),拿起筷子品嘗。
只是這飯菜里,透著格外熟悉的味道,就像是……就像是哥哥做的飯菜一樣。
姜吟細(xì)嚼慢咽,眼神直直地盯著謝宴洲看。
或許是因?yàn)楦翟拼ńo了她哥哥的消息,讓她時時刻刻都想著哥哥……
“我臉上有東西嗎?這個眼神盯著我看。”
“你以前說,你覺得我像是你的一位故人,其實(shí)我也逐漸覺得,你像是我哥哥……”
謝宴洲微微的笑:“我不就是你的哥哥嗎?”
姜吟微微的愣了一下。
男人淡笑:“不是一直都在叫我宴洲哥?”
姜吟斂下眉眼,沒有再說話。
就算是再像,也不是哥哥。
吃過飯以后,姜吟還是覺得這個房子實(shí)在太大,一個人住顯得很空曠。
“你可以叫你在學(xué)校里新交到的朋友來跟你一起住。”謝宴洲說著,語氣忽地頓了頓,又開口說:“你也可以找一個男朋友,叫男朋友陪你一起住。”
“男朋友?”姜吟聽著有些好笑。
這個詞現(xiàn)在離她實(shí)在是太過于遙遠(yuǎn)了:“我現(xiàn)在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沒有時間交男友。”
“還沒有從上一段的感情里走出來?”謝宴洲聲音溫和了幾分,就像是成熟的大哥哥,心靈導(dǎo)師。
姜吟搖頭:“談不上走不出來,只是我人生的上半段幾乎都耗在上面,覺得不甘心而已。”
“不甘心他喜歡上了別的女人,還帶著小三招搖過市?”
“那倒不是。”姜吟笑著看他:“我不甘心我就人生就這樣了,原本我有許多更好的選擇,如果再給我一次重來的機(jī)會,我一定不會選擇他。”
謝宴洲眼神深深地看她:“現(xiàn)在開始的人生也不算太晚。”
“一切都是好的開始,怕的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八年的感情沒有那樣輕易地放下。
她就算強(qiáng)行讓自己不去想傅云川,潛意識里還是會莫名地鉆出來。
她總是在一味地逃避,不想面對,覺得自己只要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