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落下,邁步就往謝宴洲那邊去了。
傅云川遠遠地看著,看著謝宴洲攬住她的肩頭,兩人一起有說有笑的上了車。
她臉上的笑容是他從未見過的。
腦海里還回蕩著她說的那些話。
她說,她要和別的男人有孩子了。
一直到車子消失在雨幕中,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他才沉著臉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云川哥哥,你在看什么?”桑禾從學校里出來,看到傅云川,自然而然地就挽住了他的手臂。
傅云川冷著一張臉,沒說話,只是不動聲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這個動作讓桑禾微微的僵了一下,她抿了一下唇瓣:“怎么了,是你工作上的事情不順心嗎?其實國外的生意也不像是國內那么好做的,都是有自己的體系和幫派,外來的想要談下一些大單子,是比較難的。”
桑禾溫聲溫氣地安慰傅云川:“不過你這么優秀,我相信你能有拿下海外市場的那一天。”
另外一邊。
姜吟跟著謝宴洲上車以后。
謝宴洲就盯著她的臉看:“你今天的狀態有些不太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
他說:“以前你見了他以后,心情總是低落的,今天看上去有所不同。”
姜吟頓了一下。
其實她心底里早就已經對傅云川失望了,只是人抹不掉自己的慣性,但時間總會讓她抹去一切。
“或許我現在心里已經釋然了。”
她發現,不論是離婚,還是不離婚,傅云川總是占據了絕對的主動權,總是以各式各樣的手段拿捏她。
她似乎很難跳出他的手掌心,她不應該一直這樣逆來順受。現在他手中就算是有哥哥的消息,他們之間也應該是平等的合作關系。
謝宴洲扯唇:“你要是真的釋然了,就去找一個男朋友,我才相信你是真的。”
忘掉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就開啟一段新的感情。
姜吟之前排斥,她的心思就不在戀愛上,只想做好自己的工作,可總是有各種的阻礙。
似乎傅云川還是覺得她心中有他,就仗著她喜歡他,所以肆無忌憚地欺負她。
所以,她要是開始新的生活,找一個愛她、她也愛的男朋友,這樣,傅云川總不會還提出陪睡、復婚一類的要求了。
姜吟笑了笑,看著謝宴洲:“我倒是想,我怕我眼光不行,又瞎了眼找一個對我不好的,你有好男人嗎?介紹一個給我?”
謝宴洲拆著手里的飯盒,淡淡地說道:“男人好不好,得自己試了才知道,其實女人不怕眼光不行。”
他抬眼看了看姜吟:“就怕意識到自己看錯人了,還不愿意跳出來,一味得沉溺在其中折磨自己。”
“我能給你的忠告就是,在任何一段關系中,你要是覺得你不開心不快樂了,就應該要及時的抽離,沒有那么多的客觀理由。”
姜吟斂下眉眼,抿了抿唇瓣,有些自嘲:“那我以前還真是挺愚不可及的。”
總是抱著那希望。
其實在傅云川公開桑禾的那一天,她就已經對他心死了,提了離婚。
藏在心中那一份不滅的,是年少的執念。
“現在回頭還來得及。”謝宴洲觀察她臉上的表情:“明庭跟我說,他從上學開始,就追了你很久,怎么你就看不上他?”
“他是個不錯的男人。”
姜吟臉上的表情有些恍惚。
她當時一心一意喜歡傅云川,眼里怎么可能放得下別的人。
人就是這樣,總是會喜歡一些自己得不到的東西。
“是我眼瞎。”姜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