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聲音忽然在房間內響起,姜吟心頭一緊。
昏暗的燈光下,她看著傅云川坐在床邊不遠處。
“不需要?!苯髅蚓o唇瓣:“這里是我的病房,請你出去?!?
傅云川站起身,在床邊看著她:“那我幫你叫護士來?!?
姜吟冷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空氣中的氣息似乎就這樣凝滯了幾秒。
最終是傅云川抬手按響了叫護士過來的鈴。
護士來推開門:“屋子里這么黑,怎么都不開燈。”
“啪嗒”一聲,護士開了病房的燈,看著姜吟:“有什么事兒嗎?”
不等姜吟開口說什么,傅云川就先她一步開口了:“她想要上廁所。”
姜吟有些尷尬。
護士看了看她:“能下床走嗎,要是覺得疼的話,就叫家屬拿尿盆,在床上上不會影響?!?
姜吟撇開了臉:“不在床上。”
床上她上不出來。
護士微微的點了一下頭:“那就插尿管?!?
姜吟:“.......”
她就知道。
“不用,你扶著我去廁所就好了?!?
護士開口:“不要逞強,最好在床上多加休息。”
護士看了看傅云川:“你是她的陪床家屬嗎,她要上廁所你帶著她去就是了,按鈴做什么?”
原本國外看醫生就是一件很難的事情,要不是姜吟是這家醫院的醫生,看見出了車禍,他們是不會搶救的。
除非是有人報了急救的電話。
他們這里的護士夜班一般也就走一個過場罷了。
“他不是?!苯鏖_口:“我不認識他?!?
傅云川眉梢擰緊。
“不認識為什么在病房里?!?
傅云川開口:“她就是跟我鬧小脾氣,你去忙吧,打擾你了?!?
護士看了眼他,“好好照顧病人?!?
護士離開以后。
整個病房之內又重新歸于安靜。
“我抱你去廁所。”傅云川開口,這是不容置喙的陳述句。
姜吟冷著一張臉:“不必了,我打電話叫護工過來?!?
“這么能忍嗎?”
姜吟這才看了他一眼,本就內急,現在看到傅云川在這里心情更是煩躁:“有你什么事兒?”
她聲音冷淡:“你每天都很閑嗎,老上趕著到我面前來轉悠,你有意思嗎?”
她看不透傅云川的心思。
原本就已經是一刀兩斷,為什么又要不斷的出現在她的生活之中?
傅云川漆黑的眸子深深的盯著她:“你就是這么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什么意思?”
“你以為你失血過多,是誰給你輸血的?”
姜吟心頭一緊,眼神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是你?”
“我救了你的命。”傅云川嗓音淡淡:“你要清楚,不是誰我都會救的?!?
這話一出,姜吟就知道,他又是帶著目的過來的。
怪不得謝宴洲不愿意告訴她是誰為自己輸了血。
“我沒有求著你救我?!苯魃钗豢跉猓骸澳銥槲逸斞?,我感到惡心?!?
傅云川眉眼往下一沉,渾身上下的氣息冷涼至極。
“你這么想?”
她還能怎么想?
傅云川這樣滿腹心機的男人,難道會無緣無故為她輸血,不求任何回報嗎?除非他腦子有坑。
“是,我覺得惡心?!苯骼溲劭粗骸拜斈愕难?,我都還要擔心你的血液里面有沒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臟病!”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