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的話。 傅云川沉默的看著她。 那雙漆黑的瞳孔里情緒不明,深深沉沉的讓她看不透。 他就一直這樣沉默著,周身的氣息都深冷而凝重,眼神一直盯著她。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姜吟自嘲的笑了聲,移開視線斂下了眉眼:“算了,你就當是我執迷不悟,不肯承認。” 反正不是第一次曲解她的意思,總是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她,誤解她的任何意思。 她解開安全帶,想拉開車門下車。 傅云川一把拽住她的手,把她拉進了懷里,男人的身上的氣息清冽的縈繞在鼻間。 他語氣平緩而沉重:“好,你說什么,我信什么。” 這話聽上去,他似乎并不是真的相信了她。 姜吟:“我沒有強求你。” 姜吟想要的答案并不是這樣,傅云川這似乎是爭吵過后無奈的妥協,并非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他內心的想法一直在那里,不論他嘴上怎么說,他內心仍舊那樣想。 姜吟想掙扎。 傅云川卻緊緊的禁錮她,貪婪的汲取她身上的氣息。 “好久沒抱你了。”男人的嗓音低啞。 姜吟掙扎不動,她冷笑了聲。 “你沒必要在我面前扮演夫妻情深,這里沒有別人。” 傅云川不明意味的扯了扯唇:“在你眼里,我對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扮演的。” 男人眼神盯著她看,眸底的情緒變了又變,再次開口時,嗓音低低的很深濃:“姜吟,我信你,這樣的語言你現在覺得蒼白無力,沒有信服力。” “那我動手去查,你會覺得我是不信你才去找真相的嗎?” 不論他怎么做,她都有懷疑他的理由。 就如同他查桑禾所有的產檢記錄一樣,在她眼中也是他不信她。 扔下車禍的他就與別的男人跑了。 他不愿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破碎了的感情,屏障似乎永遠無法修復,永遠都有隔閡。 他不清楚應該怎么做才能讓他們之間重拾信任。 似乎越是縫縫補補,越是破破爛爛。 姜吟扯唇沖他笑了笑:“我現在不在意這個,更不會跟你鬧。” 傅云川心底狠狠的一沉,他還想要開口再說些什么,最終又閉上嘴,一言不發。 他微微的松開了姜吟:“所以你現在的意思是,待在我的身邊,把孩子生下來。” 姜吟:“這是你的意思,我無奈之下才妥協,我的意思是想要離開你想要離婚,但你不愿意。” 她看著傅云川:“永遠都是我在無止境的妥協,你從來都沒有問過我想要什么。” 傅云川唇瓣動了動,想要說什么。 姜吟扯了扯唇打斷他:“我已經習慣了,你滿意開心就好。” 他沉沉的吸了一口氣,嗓音低沉:“不論你是不是相信我,我不會騙你。” 姜吟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我會去查背后是否有真的有人調換了我們的親子鑒定報告。”傅云川看她:“只是希望你到時候不要誤會我別有目的,是基于不信任你才去查。” 他簡單明了的表示了他的態度。 - 傅云川把姜吟送回了家。 “醫院如果有什么業務上的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會處理和解決。” 姜吟想到傅成說的讓她關了醫院,他說他會兜底。 或許這只是他不想離婚的說辭而已。 姜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的傻,一而再,再而三的落進他溫柔的陷阱里。 她笑了笑,“我不會真的麻煩你,解決醫院的問題,我開的醫院跟你沒有關系。” “在外面沒有人知道我是傅太太,就算醫院失敗了也跟你們家沒有任何關系。” 傅云川沉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