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予策趕到褚玉軒,長公主正好在院子里修修剪剪,一刀下去差點把花兒剪禿了,楚予策的心跟著那花兒一顫一顫的。
“這種活兒讓下人們去做就是了,娘您何苦親自動手。”
見娘停下了手,楚予策接過旁邊丫鬟手里的手絹,獻寶似的遞上前。
長公主卻沒接過,徑直進廳堂洗手去了,楚予策一溜煙跟在后面。
“哎喲,少爺回來啦。”長公主打趣道,“怎么不在侯府多享受幾天清福?”
楚予策咧嘴一笑,小白牙一閃,又把丫鬟手里的手絹奪過來,塞給娘。
長公主接過手絹,不悅地哼了一聲,“就該讓慕三郎再給你幾拳,整天惹是生非,就屬你本事最大。自己英雄救美也就算了,還把鈺瀅也扯進去了。”
“娘,您別亂說,孩兒我可不是什么英雄救美,只是看不慣那些假正經的人日子過得太滋潤罷了。”
楚予策連忙否認道,“鈺瀅的脾氣娘還不清楚嗎?她要是不愿意,我磨破嘴皮也沒用。”
長公主對此表示贊同。
鈺瀅的父親是正直不阿的兵部尚書,眼里自然是容不得沙子,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彈劾的奏折堆積如山,身為兵部尚書卻常常像諫官一樣直言不諱,鈺瀅也遺傳了父親的性格。
“當年的事,慕峰絕對洗不干凈的。”
一向玩世不恭的貴公子此刻一臉認真,黑亮的眼眸中閃爍著狠厲,“暫時動不了他們,也不能眼看著他們愈發得意。”
長公主點頭道:“兒子心里有數就好。”
“侯府的床板硬邦邦的,兒子昨晚睡得不安穩,得回去補個覺。”
轉眼間,楚予策又變回了平日的模樣,之前的嚴肅仿佛只是錯覺:“對了娘,過些日子侯府的人會親自送八千兩銀子來家里,您幫我收著,找個合適的時機,以什么名義給慕家小姐送去……那位小姐……”
他略一停頓,繼續說道:“她雖是侯府的嫡女,過得卻還不如那個不知哪兒冒出來的領養之女。”
長公主嘴角一揚,故意問:“那直接宣她來咱家如何?”
“不可。”楚予策想都沒想就否決了:“她如今在侯府過得本就處境艱難,況且那養女還想毀她的名聲,您若把她請來,不是正中養女下懷嗎?”
“那依我兒的意思,為娘該怎么做?”
“頭疼。”楚予策揉著太陽穴走開,“娘您看著辦吧。”
姜終究是老的辣!
他要是再繼續待下去,怕是要中了娘的套了!
寵假欺真?我送侯府全家進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