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白月帶著那鑼鼓喧天的隊伍靠近南部高臺的時候,原本喧囂的高臺下,無數(shù)雙眼睛在看到白月的那一刻都不由的呆愣在了那里。
而一名太監(jiān)如同疾風(fēng)沖了過來,他眨眼間已跪倒在白月面前,滿臉虔誠,言辭間溢滿了溢美之詞。
“恭迎太子妃殿下駕臨,殿下之姿,真乃九天玄女降臨凡塵,小人有幸得見,此生無憾矣!”
“公公請起,我此行不過是為第一美人簪花而來,不知這選美之爭,可否有了定論?”
白月笑著對面前的太監(jiān)說道,而對方見她態(tài)度謙遜,便趕緊起身,并湊近白月有些八卦的說道。
“原本,御史府的柳如意小姐已經(jīng)拿到了6000朵鮮花,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就應(yīng)該是今年的魁首!”
“可剛剛有個戴著黃金面具的女子報名了選美比賽還要求登臺獻(xiàn)藝,我觀此女氣質(zhì)高雅,身材婀娜,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成為今年選美比賽的一匹黑馬呢!”
“殿下您來的正是時候,這個女子的表演還尚未開始!小人愿帶您前往一處絕佳之地,那里清凈雅致,不僅能讓您免受喧囂之?dāng)_,更能將臺上佳人的每一個動作都盡收眼底!”
說著,太監(jiān)的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仿佛害怕白月會拒絕這絕佳的觀賞席位。
而白月注意到周圍的人群已經(jīng)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于是她點了點頭后對太監(jiān)說道。
“如此甚好,那就有勞公公了。”
當(dāng)白月被太監(jiān)引領(lǐng)至一處與高臺遙遙相望的閣樓前時,她看著閣樓下把守的軍士便已猜到這絕佳的席位是誰給她準(zhǔn)備的。
但她無所畏懼的踏上了閣樓,等她推開門扉時,映入眼簾的卻是墨玄澈略顯清冷的身影
他獨自坐在窗邊,手中把玩著精致的酒杯,酒液輕搖,映出他深邃莫測的眼眸。
窗外黃昏的余暉灑在他那仿佛雕刻般的輪廓上,為他平添了幾分不可言喻的魅力。
然而,即便是白月的到來,也未能讓這位君王有絲毫的分神,他依然悠然自得地品味著杯中佳釀,仿佛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guān)。
白月見狀,也沒有絲毫的拘謹(jǐn),她大步流星地走到墨玄澈對面,毫不客氣地坐下,仿佛這里本就是她的領(lǐng)地。
桌上擺放的瓜子與各式鮮果,在她眼中化作了最誘人的珍饈,她隨手拈起一顆瓜子,輕輕一嗑,清脆的聲響在靜謐的閣樓中回蕩,打破了原有的寧靜。
這一切,都被墨玄澈不動聲色地盡收眼底,他嘴角微揚,那抹幾乎難以察覺的笑意,仿佛是對這突如其來的闖入者最溫柔的接納。
就在這時,不遠(yuǎn)處的高臺上突然躍上一位手持雙劍的紅衣女子,她的面容被一張精致絕倫的黃金面具所遮掩,面具上精致的花紋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耀眼而神秘的光芒。
隨著一陣激昂而悠揚的鼓樂響起,整個場地仿佛都被這震撼人心的旋律所喚醒,鼓點時而急促如狂風(fēng)驟雨,時而悠揚似山間溪流,引領(lǐng)著所有人的心跳與呼吸。
紅衣女子輕盈地邁出步伐,雙劍在她手中仿佛活了過來,隨著她的動作翩翩起舞。
她的身姿挺拔而優(yōu)雅,紅衣如火,在風(fēng)中獵獵作響,與鼓樂的節(jié)奏完美契合。
雙劍在她的操控下,時而交織成網(wǎng),劍光閃爍,如同繁星落地;時而各自為戰(zhàn),劍影如龍,劃破夜空。
她的劍法既剛猛又細(xì)膩,既有戰(zhàn)場上的殺伐之氣,又不失宮廷舞蹈的柔美與韻律,每一次劍尖的碰撞,都伴隨著清脆悅耳的金屬交鳴聲,與下方的鼓樂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動人心魄的樂章。
在鼓樂的推動下,紅衣女子的劍舞愈發(fā)精彩絕倫,她的眼神透過面具的縫隙,閃爍著堅定與決絕的光芒,仿佛在這一刻,她已經(jīng)忘卻了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