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靨,悠然說道。
“那個怪老頭啊,若是在武林盟的話,怕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活傳奇’呢!”
他話音剛落,便看見白月滿臉問號的表情,于是他笑意更甚,給對方講解起什么是武林盟。
“武林盟是由一群身懷絕技的武林中人共筑的聯盟,那里,沒有王權統治,整個社會的秩序由兩大陣營在把控,據說正道盟行事光明磊落,他們以正一教馬首是瞻,而魔教行事詭譎不遵循常理,最有趣的是他們既然是以一教之力與整個正道盟抗衡!”
“哦?這片大陸既然還有這樣的國家存在,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吞并這個國家么?”
白月雙眸圓睜,滿是不敢置信的問道。
“那些身懷絕技的武者,若置于尋常國度,豈不是成了王權之下難以馴服的野馬?”
“所以不如給他們劃出一片天地,讓他們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天下第一’和至高無上的‘武林盟主’之位,競相角逐,至死方休才好。”
墨玄澈眼中閃爍著洞悉世事的光芒,而白月聞言,不禁默默地點頭,畢竟她看過的那些武俠小說里,那些武林中人確實都是一群不甘平凡,也不畏強權的熱血人士。
“說起那個怪老頭,他自詡為武林盟中的逍遙散仙,不系任何門派之舟,亦不涉任何陣營之水,獨步江湖,自在如風。”
“可這么個逍遙散仙,我遇見他的時候既然是他在宮中偷酒,那會急于復仇的我覺得他是個世外高人,就請他教我武功,誰知道他卻讓我親手為他烹制一只烤兔,必須色香味俱全,他才肯教我!”
“那幾年,在這臭老頭的悉心栽培下,我完全就是在煉獄里走了一遭,不過也得感謝這個臭老頭的磨礪,要不我后來投身軍旅的時候,怎么會那么快的收獲一批被我打敗的手下!”
墨玄澈的回憶著過去的日子,沒有絲毫的怨懟,只有滿滿的溫馨與懷念。
“所以,你嘴上雖然‘臭老頭’,臭老頭的喊,其實心里頭卻早已將他視為至親長輩般敬重吧。”
“你這人啊,就是口是心非,總喜歡藏著掖著,心里的溫柔,就是不肯輕易展露于人前!”
白月笑靨如花,目光溫柔地落在墨玄澈身上,而那墨玄澈,卻是一臉愕然,仿佛被突然綻放的春花驚艷,連忙喊道。
“小月,快別動!你的眼中現在可是有一個無價之寶呢!”
“無價之寶?那是什么?”
白月聞言,秀眉微蹙,好奇地連連眨眼,而墨玄澈則趁機貼近,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用能包裹住一切的溫柔緩緩說道。
“你的眼里,不就映著我么?我難道還不算無價之寶!”
正當這溫馨而略帶羞澀的一幕緩緩鋪展時,山洞外驟然響起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
“陛下,陛下!”
一群侍衛一邊呼喊著墨玄澈一邊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待他們看清洞內的景象后,紛紛面露尷尬,急忙轉身,異口同聲的喊道。
“陛下!!臣等…臣等什么也沒看見!”
“算了,都轉過來吧,什么時候來不好,偏要選這個時候!”
墨玄澈的話語中夾雜著幾分無奈,他的臉頰上那五個鮮明的指印似乎也在無聲地訴說著他的郁悶。
“陛下恕罪,臣等也是循著一縷奇異而誘人的香氣才尋到這里,然后就看到了陛下與太子妃……”
侍衛們跪得筆直,卻忍不住偷偷瞄向一旁正津津有味吃著兔肉的白月,再看向墨玄澈那張寫滿“好事被擾”的臉龐,他們心中不禁暗自嘀咕,這兩位到底真的是失足落崖了,還是偷偷出來幽會的呢。
“對了,此刻局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