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楚凌云的拳頭如同閃電般落在了楚星宇的頭頂,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一個爆栗猝不及防地降臨。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直接讓楚星宇的話語戛然而止,而楚凌云則一把揪住他的領子,并對云卿池等人笑著說道。
“文曲國的諸位貴客,實在是對不住了,我這逆子,性情頑劣至極,我這就帶他回去,好好給他上一堂規矩課!”
言罷,他動作麻利地揪著對方,如同牽著一只不愿歸籠的小獸,飛快的向殿外退去。
“爹,你搞什么啊,你不是說小月是你的救命恩人,同意我和……”
楚星宇的話未及半,就被楚凌云一個不輕不重的爆栗給直接地“堵”了回去,他頓時噤若寒蟬,只剩下嘴角微微抽搐的哀怨。
待那父子倆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殿門之后,云卿池突然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那笑聲清脆悅耳,卻帶著幾分戲謔。
“哈哈哈哈,這楚星宇的口味也實在太過獨特了吧!他方才那話的意思莫非是說,那尖酸刻薄,奇丑無比的百花公主,竟是他的心頭好?”
“要不然說云卿塵這家伙,也忒廢物了些,守著這么一位‘佳人’,還能讓自家后院起火,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啊!”
“惠王殿下此言差矣,晨云太子妃之風采,實非言語所能盡述,所以也斷非您所想那般?!?
正當氣氛略顯微妙之時,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適時插入,只見林世閑走近云卿池的的身邊,笑容和煦的說道。
“喲,這不是賢王殿下嘛!怎的,聽你這話頭,莫非你也與我大皇嫂有著什么不解之緣?”
云卿池目光一轉,正對上林世賢那溫文爾雅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呵呵,惠王殿下真是風趣,我不過是察覺到您對太子妃殿下或許存有些許誤會,這才斗膽站出來,想要為殿下撥開云霧,略陳一二?!?
“若殿下對太子妃之事仍感好奇,不妨移步至我府中,共品香茗,我與你一一詳述,或許,那些縈繞在您心頭的疑慮與擔憂,也會在我給您開解一番后悄然消散呢?!?
云卿池聞言,眸光微轉,似是在心中快速盤算了一番,然后他沖林世賢拱手一禮,語氣中帶著幾分敬意的說道。
“既如此,小王便卻之不恭了,我深信,賢王殿下定能以您的智慧與豁達,為小王驅散諸多心頭的陰霾,解我憂慮之困!”
言畢,兩人相視而笑,那笑容中仿佛達成了某種默契,隨后兩人并肩而行,很快便消失在了殿外的夜色之中。
“唉,只希望我們三日后的歸程能夠平安無事吧!”
就在文曲國的使臣們因云卿池的離開而面面相覷的時候,那位年老的使臣終究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次日晨曦微露,當白月路過云卿塵那彌漫著墨香的書房門口時,就見小宜正彎腰于書架間,細心地歸置著什物。
“喲,小宜,怎么這么早就開始忙活了啊!”
白月帶著幾分調侃,笑意盈盈地步入了房中。
“咦,太子妃殿下,你這是終于得到太子殿下的寬恕了么?”
小宜一見白月到來,便三步并作兩步,快速走到她身邊,笑著詢問道。
“哈?得到卿塵的諒解,小宜,你這話是從何說起啊!”
白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詢問弄得微微一愣,眉宇間泛起一絲疑惑
小宜的臉上綻放出純真的笑容,看著白月認真的說道。
“昨晚我在這院內收拾東西的時候,幾次路過太子殿下房間的那扇雕花木門時,都能隱約聽到你在說話!”
“我記得最清楚的那次,是你喊的“卿塵,我知錯了,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吧!”,當時你的聲音可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