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那誠王妃簡直就是九天玄女下凡塵,誠王殿下這福氣,簡直是羨煞旁人啊!”
“哼,咱們覺得是福氣,可人家誠王根本就沒當(dāng)回事,我聽說他這半個月只知道帶著那個瑩然郡主逍遙快活,可我家仙女大人卻連門都沒出過半步!”
謝凌云一改往日的懦弱,憤憤不平的替白月叫屈了起來。
“嘿,謝小公爺,您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旁邊一人搖頭晃腦,一臉通透的笑道。
“這么傾國傾城的王妃,自然是得金屋藏嬌,自個兒慢慢品了,萬一帶出去,被哪個不長眼的給拐跑了,誠王殿下上哪兒找這么好的媳婦去?”
“自個兒慢慢品?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謝凌云一臉茫然的說道,而周圍人則在哄堂大笑后,聲音極低的給他講起悄悄話來。
“切,什么金屋藏嬌怕人搶,明明是擔(dān)心白靈見到小月心里不痛快,所以才故意不帶她的!”
不遠(yuǎn)處,云卿池端著酒杯,一臉不滿的嘟囔道,而云邵天則悠哉地坐在他旁邊,笑著打趣道。
“哈哈,小卿池,今兒個怎么膽子肥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吐露心聲了?你就不怕卿杰回頭找你算賬,找個沒人的角落給你來一頓‘愛的教育’?”
“……為了小月我也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被二皇兄揍一頓么!”
云卿池一想到云邵天提及的這個假設(shè),不禁渾身一個激靈。
“而且他要是真敢揍我,我就立刻去御前,告他一狀,到時候陛下說不定心生憐憫,一道旨意下來,小月就成了我的人了!”
云卿池眼珠滴溜溜一轉(zhuǎn),顯然是想好了挨揍后該如何應(yīng)對。
“好一個不吃虧的惠王殿下,歷來都只做只賺不虧的買賣啊!來來來,王叔我敬你一杯,預(yù)祝你的如意算盤能得償所愿了!”
“多謝老王叔吉言了,等我風(fēng)光迎娶小月之時,定要讓您老人家高坐首位,共享這份喜悅!”
就在云卿池與云邵天歡聲笑語,推杯換盞的時候,云卿杰的桌上卻是一幅愁云慘淡。
只見齊牧飛猛地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后轉(zhuǎn)向一旁同樣心事重重的秦北望,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的說道。
“北望,你說我這命啊,是不是注定與婚姻無緣?好不容易看上一位姑娘,可人家竟是自家兄弟的王妃!”
“還有卿杰你也太不是個玩意了,這么美麗的王妃,為何不早點(diǎn)帶出來讓我們開開眼界,若是我們認(rèn)識她的話,哪還會在賽場上鬧出這檔子尷尬事兒來?”
云卿杰聞言,也不含糊,他端起一碗酒,眼都不眨地便干了下去。
“你們今兒早上不是已經(jīng)見過了嗎?”
“就那么匆匆一瞥,算哪門子的見啊!而且誰能想到她會換了一身裝扮,而且在賽場上還那么耀眼!”
齊牧飛一聽這話,情緒瞬間被點(diǎn)燃,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輕顫。
“牧飛啊,既然知道那位佳人已是卿杰的良配,那咱們就該把那份心思好好收起來,緣分這東西,強(qiáng)求不得啊。”
秦北望見狀,輕輕拍了拍齊牧飛的肩,眼神中滿是理解卻也藏著幾分無力。
“可我這心啊,它不聽話啊!你不知道當(dāng)她一躍而出,攔下驚馬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就是我齊牧飛夢寐以求的女子模樣!”
說罷,他又是一碗酒下肚,滿臉都是化不開的憂郁。
而云卿杰,突然抱起桌上的酒壇,咕咚咕咚的一飲而盡,仿佛要將所有的煩惱與不甘都隨著這烈酒一飲而盡。
“喂,卿杰,牧飛,這可是酒不是水啊!”
秦北望看著眼前兩個已經(jīng)醉得東倒西歪的伙伴,不禁大聲的勸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