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我估計他們一時不會收手,在鄭將軍府上,大概還有不少小孩,如果他們要找一個替身,那便不會只找一個,而是培養(yǎng)很多個,這樣成功率大一些?!辟|(zhì)子沉思道。
“除此之外,那幾個邪教,估計也帶走了不少孩子,這次只是動靜太大了,所以被抬到了大理寺,可每個月都有丟孩子的記錄……”顧青云也接話道。
“不能確定都是他們擄走了的孩子,可…他們手上大概率是有不少孩子的?!辟|(zhì)子皺著眉。
他不是什么圣人,也沒有為了別人奉獻(xiàn)一切的愛好,可也沒辦法不管不顧。
倆人有來有回的討論了一個下午,也沒什么好主意,只能作罷,顧青云離開前,質(zhì)子又說道,“若我想到什么好主意了,會叫思雨來見我的。”
若沒有……
質(zhì)子也不想將整個皇城和自己的仇恨拋之腦后。
都是成年人,顧青云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沒說話便離開了。
……
又是幾日后,找回來的孩子們陸續(xù)被爹娘接走了,大理寺似乎又回到了無事可做的時候。
手上的案子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只等對方先耐不住發(fā)動兵變。
可顧清明的心頭還是壓著一層烏云。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不想放棄那些孩子們的生命,可也沒辦法擅作主張。
現(xiàn)在就將孩子偷出來,若是打草驚蛇,他和他的整個家族都會為此覆滅。
“少卿,質(zhì)子傳來了信?!毙潞=o顧青云遞上了信,也將顧青云從回憶中拉了出來。
“什么信?”顧青云打開,就見質(zhì)子的筆跡清秀無比。
大概的意思便是,
他留在鄭家的耳目打聽到了在將軍府有三個孩子,其中一個深得鄭將軍的喜愛,除了那個,另外兩個也要讀書習(xí)字。
其他陸陸續(xù)續(xù)帶進(jìn)去的孩子因著逐漸不合格被放棄了,他們都被丟到了其他幾個教派中。
一共多少雖然不得而知,但能肯定的是,若要發(fā)動兵變,那三個少年都會被帶到戰(zhàn)場上。
其余孩子沒有戰(zhàn)斗力,多半會和婦女一起留在各個教派內(nèi),到時候顧青云從后方突破,擄走那些小孩。
那三個少年,質(zhì)子和皇上也會盡量保下。
顧青云看著這封簡短的信,一時不知是不是質(zhì)子送來敷衍自己的,心煩意亂走出了大理寺。
……
永安侯府內(nèi),永安侯正坐在搖椅上晃蕩,最近京都食肆裝修,停了幾日的外送,可把他饞的不行。
今日一直跑腿給自己買吃食的小廝回來稟告,京都食肆開始賣吃的了,開的可大可大了。
永安侯吃著好幾日不曾吃到的吃食,搖搖晃晃的想著晚上要不去吃個晚食。
自從退休后,永安侯幾乎不愿意走出這個宅院,每日在里面釣魚打坐,反正不愿意管任何事。
也正因如此,江湖上經(jīng)常流傳著他早已病入膏肓的傳言。
“師傅……”顧青云冷不丁出現(xiàn)在墻頭上,聲音悶悶的,反而嚇了侯爺一跳。
“你要死啊,死小子,你師傅我還想多活幾年?!庇腊埠钸前梢橐粋€蝦片,滿臉牙痛的看著顧青云。
顧青云又悶悶道,“師傅,怎么辦嘛?”
侯爺繼續(xù)嘎巴嘎巴吃著炸物盒子,根本不想搭理這小子,他沒聽錯的話,這小子是在撒嬌嗎?
“師傅,理理我,理理我……”顧青云此刻還黏在墻頭上,語氣里滿是委屈和可憐。
“哎喲,祖宗,算我求你好吧。你別黏在墻頭上了,快下來吧,怪嚇人的?!焙顮斠贿呎f一邊打開他的紅糖姜茶。
雖然今日難得好天氣,天氣放晴,微微有些陽光,可下了快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