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你就好好休息吧,天命即將對西伯利亞地區(qū)進行地毯式打擊,預計可以將西伯利亞絕大多數的崩壞獸殺死。”
奧托站在高處,俯瞰著西伯利亞的雪景,皚皚白雪掩蓋住了這片地區(qū)的真貌,不過也算是給這片大地披上了一層銀裝。
不過在幾分鐘之后,這皚皚雪景就將要消失不見,這場戰(zhàn)爭如果有名字,那就一定是救世,但這真的是救世嗎?
人類為了對抗崩壞,而做出了比崩壞還要殘忍的事情,也是因此創(chuàng)造了崩壞的使徒,還有比這更諷刺的事情嗎?
“既然你把我?guī)У搅诉@里,那就說明你需要我,直說吧,你需要我在這場戰(zhàn)爭中發(fā)揮什么樣的作用?”
“很簡單,你只需要做出你力所能及事情就好,死之律者的權能無論是在哪里都能發(fā)揮出其不小的作用,不過現在你的核心或許有點異常,但作為主人你也能勉強使用,具體能做什么就要看你想要做什么了。”
奧托站在懸崖上,底下的雪地吹來陣陣寒風,他一頭金色的秀發(fā)被吹起,但任絮卻不是在意這些。
奧托微微轉過頭來,用眼的余光看向任絮,頓時雞皮疙瘩從她身上冒出,這種感覺就好似是被狩獵者盯上了一樣。
這種感覺……無處可去,更無路可走,她能做到的,只有在狩獵者的注視下茍延殘喘。
奧托碧綠色的眼睛,就好似是一只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狼一樣。
“我希望你,可以明白我的意思。”
先去奧托都是裝作一副好人的模樣,現在是放開手不裝了,或許對于他而言,這現在他所擁有的一切,都只不過是與天對弈的棋子……亦或者說是是賭徒的籌碼。
現在的奧托,哪怕犧牲再多,也會祈求在西琳的手中得到【復活】的答案。
奧托的話任絮也聽出了里面的暗示,奧托的話意思是“你確實是有能力改變不少局面,但現在的你戰(zhàn)斗力不足以影響他現在正要做的事情,不要摻和他的計劃。”這就是奧托的意思,也是任絮接下來的生存法則。
奧托的作戰(zhàn)計劃,塞西莉亞已經給任絮介紹過一遍了,如果接下來她想要活下來,那就不要去摻和奧托的事情,西琳和奧托的事情。
“……”
這時,來自天命的地毯式打擊已經來時了,天命于世界各地的重型武器儲備點,全都開始向預定地點發(fā)射導彈。
一枚枚導彈穿過天際,拖著長長的流翼來到西伯利亞。
導彈落在大地上,恐怖的熱量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開始毀滅周遭的一切。
而它們的任務只有一個,清理西伯利亞的崩壞獸,而它們也做到了,大量的崩壞獸死于導彈的沖擊下。
但導彈帶來的成果不止于此,熱量不僅僅是殺死了崩壞獸,更是融化了西伯利亞的久年不變的積雪。
導彈帶來的襲擊持續(xù)了足足一個小時,地毯式打擊之后,西伯利亞的大地已然是滿地瘡痍了,空氣中到處都是彌漫著硝煙和塵土。
“各部門準備,作戰(zhàn)計劃不變,作戰(zhàn)開始。”
“那么就開始你的選擇吧,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這句話出自于《哈姆雷特》,關于生存還是毀滅,這個問題如同夢魘一般糾纏著哈姆雷特,而現在也被奧托拿來詢問任絮,是選擇擁抱天命走向生存,還是選擇西琳走向毀滅。
這確實是個好問題,但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關于這個問題每個人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因素,而選出屬于其的答案,任絮也不例外。
對又如何,錯又如何,人生從來不就不是拿來糾結過去的,選擇如何從來不是終點。
如果沉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