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情況?”
眼前的事物,是兩種不同的景象拼湊在一起的,一種不真實感和疑惑感襲上心頭。
她也不能確定哪只眼看到的是真實的,亦或者兩只眼睛看到的都是真實的。
但現在被這樣的兩種視線折磨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任絮牙一咬心一狠,停下腳步平復了一下內心,然后就直接把紫鳶花挖了出來。
剛挖出來的那一瞬間,疼痛感一瞬間刺激的大腦無暇顧及其他,剩下的那一只眼不由自主的分泌淚水。
挖出來紫鳶花之后,左眼剛開始還會流血,但隨著死之律者權能發動,瘙癢感和疼痛感一起從左眼處滋生。
“早知道奧托給我搞死之律者核心,那我說什么也不會要這破爛玩意。”
任絮捂住緊閉的左眼,心里面已經把奧托怒罵了幾百遍了,這個老家伙肯定是早有預謀的,那他又為什么要把這玩意給自己?
雖然很疑惑,但任絮也沒有多言什么,這些義肢對于現在的她而言,完全是屬于累贅,只要不是一瞬間死亡,死之律者的權能都能保證自己不死。
不久之后,任絮的左眼又長了出來,不過也因為把紫鳶花挖了出來,所以現在她也不用再承受紫鳶花帶來的崩壞能侵蝕之痛了。
面前的一切也是固定在了被一分為二的巴比倫塔上。
但面前的景象瞬間開始閃爍,就如同接觸不好的舊款電視機一樣,面前的一切瞬間呈現出雪花屏的狀態。
任絮不由得感慨,自己這真是草率了,這眼好像是挖早了,不過挖都挖了沒啥可后悔的地方了。
面前的世界在閃爍,所以任絮索性瞇起眼睛直接沖,巴比倫塔……最初的開始,也是最后的終局。
但憑借現在的體能,全力沖刺了一分鐘左右她就到極限了,身軀還是太弱了。
任絮看到有一只白色的大手于遠處浮現,雖然不知道那是個啥,但是大概率是西琳干的。
但隨后一根深藍色的羽毛浮現,任絮的瞳孔瞬間變得呆滯,而后倒在地面上。
“……真是笨蛋啊,就憑你能做到什么?明明你只需要拋下面子來求我,你就能獲得足以改寫一切的能力,但你為什么這么執拗呢?答應我的條件到底有什么不好的?”
湮躺在地面上,撩起任絮一縷頭發在手中把玩,看著她陷入昏迷如同嬰兒般安詳的神情,不由得想到一個邪惡的想法。
“既然你現在意識被羽渡塵拉走了,那么說你現在的身體四舍五入不就是無主的嗎?既然如此那我就便宜我了唄,不然你躺在這里也早晚被崩壞獸啃了。”
湮看著任絮,腦海中已經想象出來了自己得到身體之后的場景,但隨后她自嘲似的搖了搖頭。
就算現在搶到身體又沒有意義,等到任絮的意識回歸,她還是得不到什么好處,體驗卡誰愛用誰用,反正她不要。
“哼,這次就饒你一次,下次定叫你下不來床。”
湮看著躺在地上的任絮,又想起來了自己被咬了一口的嘴角,忍不住的又埋怨了她幾句。
那不過等氣頭過去之后,湮還是放開了一點核心的權限,死之律者的氣息開始彌漫,至少那些崩壞獸不會不長眼過來招惹任絮。
要不是因為這具身體早晚是她的,她才不愿意管任絮的,才不愿意呢!
湮看著閉上眼睛,神情極度安詳的任絮,不由得心里升起一陣無名之火,自己在這里忙前忙后怕你被啃了,你在這里睡大覺!
我是你媽還是你老婆啊?我到底閑的沒事操心你的破事干什么?我真是有大病啊。
想到最后,湮覺得不給任絮來幾巴掌,有點對不起自己的人生。
但問題就是身體只有一個,打任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