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絮這樣做自然也知道要承擔什么樣的代價,她需要抵擋住來自奧托的報復,但是她現在就是孤家寡人一個,根本不怕!
現在唯一和她有牽扯的,就只有琪亞娜一個了,但是任絮能打包票,奧托就算和自己打到底也不會犧牲琪亞娜。
對于奧托這種極端的利己主義,任絮可太清楚自己該要怎么做了,現在的局勢就像是象棋對峙,奧托現在已經沒有進攻的棋子了,而自己還有最后一枚炮。
這場戰爭毫無意義是和棋作為結局的,兩者誰都奈何不了誰,誰也不能丟棄一個棋子,所以相較于隨心所欲搞破壞的任絮,奧托考慮的就要多了。
如果不是因為現在任絮這是對自己老巢動手,奧托說什么也不會和她硬碰硬的,畢竟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不符合他的作風。
任絮在天命總部外面瘋狂轟炸,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有億點點的爽,當然她也沒忘自己想要做是那件事情。
把那具擬似律者的尸體搶過來,到時候往里面注入點死之律者的力量,就能售后一只不辭辛苦的奴隸了。
只有任絮為什么不自己構造,原因很簡單,因為她不會造,雖然讓她去研究怎么造身體并不麻煩,但是可以直接撿現成的,誰還去費力干活啊。
“桀桀桀!奧托·阿波卡利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和你在這里耗著我也挺麻煩的,你現在老老實實讓我破壞破壞你老巢,我就走怎么樣?”
這個要求看似很合理,但是實際上是挑釁奧托的臉面的,這是自家老巢,代表的是自家臉面,要真這樣干自己臉面怎么辦!
自己丟不丟臉不重要,相反奧托還覺得犧牲點顏面換取利益是一筆不錯的交易,但是有一件事情讓奧托根本不能接受。
這樣做造成的影響可是影響整個天命集團,奧托·阿波卡利斯臉面可以丟,但是天命主教的臉面不能丟。
和任絮對峙的他有些無奈,不過也不能說些什么,這個家伙有腦子,開局就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桀桀桀,我的朋友啊,你果然是非常有傲骨的呢,不愧是天命主教啊,這股骨氣確實是讓人敬佩,不過你這骨氣需要有相應的能力來承擔,接下來就不是這么小打小鬧的事情了。
接下來我只會使出一擊,如果你的這些破爛玩意能抗下來,我當然走人。桀桀桀桀桀桀!”
奧托看著怪笑的任絮,一股極度不妙的預感浮現,右眼皮突然開始跳動。
但是任絮什么動作也沒有,這讓奧托略微有些疑惑,這是準備憋個大的嗎?
“琥珀打開天命總部的那些隱藏設施吧,這個家伙給我帶來了一陣不祥的感覺。”
任絮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被加厚過一遍防御罩,她從一開始就在給奧托憋個大的,等到現在她終于是有機會使用了。
按照這個厚度而言,自己憋出來的那個玩意,大概率是能夠讓奧托頭疼一段時間,這些能量消耗可不小,讓奧托心疼一會兒也挺爽的!
“那么……奧托·阿波卡利斯請迎接這一擊!”
“這一擊!貫穿天命!”
大量的崩壞能開始匯聚,無盡的雨云開始匯聚,空氣中的溫度降低了不少,甚至濕度都降低了不少。
一朵形狀和懶羊羊頭頂相似的冰晶鉆頭,從匯聚的雨云中鉆了出來,這樣的外形看起來沒有殺傷力,但是侮辱力極強。
冰晶開始旋轉,而看到這一幕的奧托松了一口氣,但是內心卻又變得有些怪異,這個家伙……怎么還來玩埋汰的啊!
但任絮的嘴角微微一笑,她這一招也沒有這么簡單,這一招不僅僅是埋汰,它還臟還陰!
“這一擊,名曰死水!”
一柄由堅冰構成的苦無迅速成型,然后刺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