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灑落在大地上,任絮不知道該要怎么樣形容現在的景色,總之就是很美很美,美得不可勝收,美得不可言物。
任絮翻過窗戶,整個人就這樣靜悄悄的坐在窗戶上面,她在欣賞著這一輪月色,但是更多的都還是欣賞那一輪明月。
不知道在何時開始,任絮就有了坐在窗戶上遠眺明月的習慣,就好像是看到明月就能見到那個讓她心心念念的人一樣。
不過現在能看到的也只有皎潔的明月了,任絮嘗試去觸碰月亮,去觸碰那一輪遠超于世俗的世界,但是很可惜……
她抓不住,也碰不到哪一方世界,天人兩隔也僅僅只是一句話,更是一種絕望的代名詞。
任絮手擺出來一個盡在掌中的手勢,好似是想要把月亮抓入手中一樣,但最后卻也成為了自嘲似的一笑。
“該去做正事了。”
任絮腳一蹬,身后的翅膀全部張開,整個人就開始懸浮在空中,死之律者的黑霧迅速開始發揮功效,任絮的身形迅速開始發生變化,她的骨齡變大了些許,看起來也變得更為堅毅了。
但事情也沒有到此為止,任絮身上的黑霧開始在臉上蔓延,一張骨質的面具在臉上浮現出來,脖頸處也多出來了一個喉結。
六只翅膀上的枯黃之色就好似被墨水染上了一樣,翅膀迅速開始變黑變的更為深邃。
任絮在空中就如同一顆黑色的流星一樣 正在以一種遠超于這方世界極限的速度進行飛行。
任絮其實一開始也是想要使用空之律者的能力早點完事,不過最后也沒有選擇使用空之律者的能力,因為這份力量遷躍空間需要一個大概的坐標,而奧托所在地地方,她還找到需要的坐標。
不過在全力飛行的情況下,任絮的速度也不慢,至少只用了短短的幾分鐘,任絮就已經到了魔界的邊緣。
原本任絮還以為自己這是深入了很久了,但是這么一看她這才是剛剛進入外圍區域。
既然魔界是這樣的情況,任絮覺得人類的那聯邦也差不多是類似的情況,當初奧托把自己召喚出來的時候,他就是在偏遠地區召喚的。
當然任絮需要去研究的不是這些事情,而是她在奧托身上感覺到的那些詭異之處,一位小小的國王,能會召喚法陣這還是挺正常的。
但是……為什么能夠一下子把自己和貝拉都召喚過來,而且她還一點預感都沒有,現在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了,現在該要來處理一下這些瑣事了。
世界第一煉金術師,這個奧托也是挺不簡單的啊,前不久她也是見識過煉金術,對奧托的興趣也是因此而起。
能夠轉換物質,把原有的死物轉變成新的物品,而且最為重要的是這些物品直接是毫無關聯的,這樣的能力任絮通過詢問也才知道這只不過是個中游水平的煉金術師。
任絮不敢想象作為世界第一煉金術師的奧托,這能力該要有多強,這個家伙明明有解決難題的方法,但是他卻還是需要找外援。
這個煉金術遠比自己想的更有意思,如果自己能學會的話,那么和死律的能力稍微一結合一下,那么自己或許真的有可能一步登天。
煉金術或許很難學,但是如果再加上死之律者的權能,那么這個門檻難度將要會大大降低,煉金術轉變物質這點才是最難以理解的。
就和崩壞一樣,都是無法理解的,突如其來的。
憑借六翼級別的超高速度,任絮晃悠晃悠就已經到了人類國度所在的地方,和魔族那樣的聚集地不一樣,人類這邊是零零散散的,但是也同樣有大城市。
魔族那邊的城市繁華程度和 城市大小成正比,而人族只有那幾座超大的城繁華,其余小地方也是各有各特色。
當然這現在任絮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