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絮……你沒事吧?說實話,你真的有事還是假的沒事?”
任絮現在呼吸的幅度都非常小,好像連呼吸都是一種折磨一樣,因為呼吸帶來的巨量疼痛,任絮已經屏住了呼吸,連呼吸一下都不肯。
“我可能……沒事吧。”
“不要說可能,還有快說實話,趁現在她還沒注意到,要是被她注意到了,你覺得你還能全身而退嗎?”
“唉……沒什么大事,畢竟每個女人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嘛,不要太過擔心了。”
“……”
貝拉有些無語,你這說話前要不要先考慮一下現實情況啊,你這怎么直接就開始胡編亂造了啊。
你跟我說你這是來那幾天了,你說出來你信不信啊?就你這個小身板,我戳兩下都沒感覺的樣子,一點料都沒有,還在這里吹噓?真沒意思啊,果然是個笨蛋來著。
所以……到底是發生了什么,她又在瞞著我什么?到底為什么總是要瞞著我啊!瞞著我很有意思嗎?
你們一個兩個的都這樣,到底……到底為什么要瞞著我啊!把所有事情都埋在自己心里面有意思嗎?我在你們眼里面就這么不值得托付嗎?
為什么有了事情就要瞞著我……我做錯了什么嗎?還是說我對你們的事情,根本沒有知道的必要?
想到這里,貝拉感覺眼眶有點酸酸的,她攙扶起來任絮,隨后陰沉的低下來頭。
而現在的任絮現在失去了屬于律者的大部分能力,為數不多的能力也被用于修補碎裂的核心了。
除此之外身體上是無窮無盡的疼痛,非常的痛苦……這種痛覺已經超越了過去所經歷的所有疼痛了,她感覺自己只要意識稍微松懈一下,就可能會直接休克。
而也因如此,任絮并沒有注意到,那自貝拉眼角落下來的眼淚,不過哪怕注意到也沒用,她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了……
一行三人各顧各的走著,三人沒有一句話可說,都在沉浸在自己的思維海洋中,任絮仰起頭,哪怕身體上這是無盡的疼痛,也耽誤不了她和祂對峙。
雖然并沒有達成什么實質性的交鋒,但是任絮這已經開始謀劃如何逃離這個世界了,只有一次機會……這還真是一場豪賭呢。
不過這一次賭的,可不是那些無用的錢財……而是她們是生命,這一次我將生命當做籌碼,只求牌桌上的神眷。
進來的時候走起來很慢,但是現在時間仿佛流水一樣過得異常迅速,三人都沒感覺到過了多久,就已經到了神棄之地外圍。
這次她們一只異星肅衛都沒有遇到,就好像那只補闕就是它們的生命一樣,隨著她的死亡,它們自然而然的也就死亡了。
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雖說不能打怪升級了吧,但是就憑借她們現在的狀態,估計也就只能依靠貝拉了,任絮現在的常態戰斗力甚至不如隔壁的飛行矮堇瓜。
西琳現在也是在硬撐著,前不久和補闕的那一戰也近乎是榨干了她的體力,她現在不敢松下拿著伊卡洛斯的手,也只有依靠伊卡洛斯反哺的力量,她才能強撐著身體。
如果現在就松開手的話……或許她會直接癱倒在地,這也是一個比較好的局面了,更壞的局面或許就是直接陷入了昏迷。
那種事情可不能發生,畢竟這不是她的終點……她的終點應該是在更靠后一點的地方,絕對不能倒在這,她的身上已經承擔了太多期待了。
她絕對不能再讓伙伴們失望了……她們已經……失望過一次了,并為此付出了生命作為代價,而這一次……
我又該要付出多少代價才有可能戰勝那天上之神呢?那只存在于傳說中,那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神明,她們又該要怎樣去面對呢?
不可戰勝的敵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