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梨的情緒也不由跟著傷感起來,她知道白洛初嘴里提的那個人是大哥陸謹。
小女孩這般努力克制心頭的傷感,可見她對大哥的喜歡有多深。
情竇初開的第一份感情總是刻骨銘心,撕心裂肺的,即使時間過去許久,在午夜夢回時刻,一不小心觸及到那塊傷疤,也還是會疼到忍不住低聲啜泣。
愛而不得的感情,太痛苦了。
蘇梨不禁想起她和陸宇因為誤會分手,那肝腸寸斷,疼到對生活失去興趣行尸走肉的日子,太不好受了。
但感情這事,外人也幫不上忙,所有的痛都必須讓自己在時間的流淌里慢慢洗刷。
她拿起手機給白洛初發去了一條微信:
"初初,嫂嫂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你。成長總是伴隨著傷痛的,但嫂嫂希望你能夠勇敢些,努力走出傷痛,不要做傻事。
要是實在憋得慌,你可以給我打電話,發微信,我愿意當你的傾訴對象。祝你學業順利,有什么嫂嫂能幫得上忙的,隨時找我。"
白洛初很快回了微信,發了一個"么么噠"的表情包過來。
"謝謝嫂嫂,我會勇敢的,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強。你放心,我不會做傻事的。我的命可是我媽用生命換來的,我可得好好珍惜呢!"
蘇梨看到小女孩的微信,下一秒眼眶濕潤了。
越是堅強,越在人前強撐笑容的人,背地里,早已是滿身傷疤,千瘡百孔,僅靠著一絲意志在支撐著,她對這種感受太熟悉了。
但愿這女孩能早些走出情傷。
她回了一句:
"加油,小太陽。"
"梨兒,怎么出來了?"
打完電話的陸宇在院子里巡視了一圈,發現人在院門口,抬腳走過來。
聽到背后傳來的聲音,蘇梨忙慌低頭抹了抹眼淚,才轉過身。
"剛才初初過來,給我們送新婚禮物。"
陸宇覺察到蘇梨的異樣,握著她的肩頭,俯身找她的眼睛。女孩眼眸濕漉漉的,一看就是哭了。
"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她欺負你了?告訴哥哥,哥哥替你揍她!"
陸宇眼里滿是憐愛,蘇梨卻被他逗得破涕而笑,知道他在逗她。
"沒有。只是看到她傷心,我跟著有些難過。"
陸宇拿過她手里的禮物,把人擁進懷里安撫。
"那丫頭怎么了?失戀了?"
蘇梨沒想到他一語猜中,抬頭驚詫看他。
"你怎么知道的?大哥跟你說了?"
陸宇低頭看了她一眼,低聲笑了。
"你沒看到大哥今天那副失魂落魄的鬼模樣?以往我們回來,那小丫頭哪次不是莽莽撞撞跑過來,今天鬼影都沒見,一看這兩人就有問題。"
"初初說,大哥不喜歡她,她要去國外讀書了。大哥是真的不喜歡她,還是有什么顧慮?年齡差嗎?"
蘇梨眼眸有幾分探究。
她想起兩人之前的相處方式,陸謹作為一個男人,對于白洛初那般熱情主動,不可能一點都感受不到,但他卻沒有避諱,肯定不是不喜歡,而是有什么顧慮。
陸宇笑了笑,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摟著她往屋里走。
"他那是眼盲心瞎,再加榆木腦袋瓜,看不清自己對那丫頭的情感。別理他,讓他想清楚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他大哥那顆榆木腦袋瓜他再清楚不過了,表面把白洛初當妹妹寵愛,他的言行舉止早超越了一個鄰居哥哥對鄰居妹妹的關愛。
只是可惜他哥心瞎,沒有捋清楚自己對小丫頭是喜歡還是單純的關心。
蘇梨點了點頭,這事他們還真幫不上忙,只有當事人能夠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