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懂。”
蘇子溪忍不住比了個OK,戒子燃一愣,也比了個OK。
蘇子溪看他這個模樣,先挑了挑自己的下巴看向他,“你不用扶我了,我自己走出去就好了。”
戒子燃有些錯愣之后,還是松開了蘇子溪,蘇子溪便慢慢的往魔域外走,走了之后就滾在沙子上,不然怕上面的魔氣他們太熟悉了,然后被反咬一口就不好了。
現在主要就是裝的可憐兮兮的,自己就是受害的那一方,表示自己已經我盡力了。
馬上出去快速的走,往地下那么一滾,把自己弄得給臟兮兮的,等走遠了還在快速在森林里面跑一圈,粘上幾條破葉子。
終于靠著自己走了一天,自己真是太優秀了,無論怎么樣,我現在這個樣子肯定也很帥,信心滿滿的便摸出了劍。
召喚出千柳劍,御空飛行在接近天仙門的地方,緊急降落,慢慢一瘸一拐的進去,適宜的往門口上就這么堅強的待著,那些弟子見了立馬就稟告了里面的長老。
在大殿上,蘇子溪瞅了一眼來的秦晏明,看了他一眼,立馬裝作眼神堅強的盯著上面的掌門。
掌門在上面嚴肅道:“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你為何變成如此模樣聽說你和柳青瀾都被擄走了”
蘇子溪立馬低下頭,“是我不好,我沒能救下千劍尊者,我發現了他被關押的地牢,但搶先一步被魔域的人發現和他共同關押在一起。”
上面的掌門眼中閃過憐惜,“你是好孩子,我知道,就因為你在那里,我們已經確切掌握了魔域的大致位置,甚至是一些魔宮的地圖,那是一個非常生域的地牢。”
“那柳青瀾呢?”
蘇子溪適時的咳出了一口血,拿自己破爛不堪的衣裳,輕輕擦拭著,抬眼。
“就在前兩天我見他似乎被魔尊所囚禁,可能別有所圖,柳師叔憑借自己的機敏逃了出來,還憑著自己的力氣找到了地牢救出我和千劍尊者。”
“但不曾想,千劍尊者在我被關押那幾天,他身上的諸神釘早都已經釘入了骨髓之中,在腳腕,手腕。”
一瞬間,大殿上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天啊!這,這也太恐怖了吧,魔族竟然用這么狠毒的法子,用諸神釘,諸神釘以前拿來定神的。”
“就是呀!”
掌門在上面干著急,“然后呢?”
“然后,千劍尊者出不來,柳師叔便搶先把我救了出來,我跟他們先行告別,想著出來報告,因為柳師叔許是想要救千劍尊者說要回到魔尊的身邊。”
“什么!胡鬧,”掌門一拍手,“怎么會這么蠢?應當先跑回來才能有好的事情,他在里面要是真被他那魔尊所想是先拿到了,那還得了。”
“那你的身體,是在牢里面受到了折磨?”
蘇子溪低下了頭,那莫要落不落的眼淚,結結巴巴的便沒有說什么,還昏倒了。
秦晏明第一個上前馬上扶住了蘇子溪告別了掌門,趕忙把他送回了天青峰。
躺了兩天,蘇子溪慢慢睜眼的時候,看到李昭昭在一旁好像在弄著濕毛巾,她顯然看到一旁的蘇子溪已經醒了,第一時間看過去,眼底還有一絲濕潤。
“師兄也太不愛護自己了吧?”說著拿著毛巾走了過來絮絮叨叨的同時,還輕輕的幫著蘇子溪擦著臉講。
蘇子溪沒回答,低頭看了自己這身行頭,突然笑了道:“秦晏明幫我換的呀,品味還不錯,把我衣柜里面最好看的這身衣服到哪拿來給我睡在床上。”
李昭昭破涕為笑,“你怎么知道是秦師弟給你換的,萬一是你師傅給你換的呢?”
“誒,這還不一樣,說這些正經的,要是師傅他們幫我換,我肯定立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