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解決方法了沒有?”
他輕聲問了一句,接著開口說道:“其實像這樣的事情……”
“有方法了,你不是把觀言給我了嗎?”
林醉柳神神秘秘的沖著他眨了個眼睛,“我已經叫他去調查那個看起來很神秘的江湖郎中了。”
“只要做過,自然就會露出馬腳來,我就不信他們還能一輩子藏著掖著不成。”
林醉柳說著,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其實家里的事情我也不是非要管,只是你也看到了,我那個做什么都不行的嫡兄哪天要是真當上了定遠侯,估摸著定遠侯府也就要完了。”
想到林醉柳嘴里的那個嫡兄,廖鑾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有些微妙,就像是嘴里吃了蒼蠅吐不出來一樣,頗有些嫌棄。
“前幾日我從宮中出來時看見了禁衛軍首領。”
當初定遠侯和定遠侯夫人懇求廖鑾給林知佑安排職位時,廖鑾就大手一揮,把他安排在的禁衛軍。
沒辦法,林知佑根本一點兒也不知道好好學習,大字兒不識幾個的人自然不能讓他去做文官,可是像他這樣的紈绔子弟,如果把他安排在軍隊當中,不光是他自己和定遠侯夫婦不愿意。
就連廖鑾自己也是不愿意的,他的手底下帶的隊伍可是赤霄衛,是整個北環國最精銳的部隊,如果礙于情分加上這么一個繡花枕頭,那他就不是廖鑾了。
而相對來說,禁衛軍就是一個比較輕松的活計了,而且禁衛軍是在皇城當中任職,休假的時候就可以回家,可以說應該是這些京城貴公子哥們最喜歡的活計了。
只是這林知佑還是跟別人稍微不一樣一點,他簡直是紈绔中的紈绔,竟然已經到了連禁衛軍首領都忍受不了他的地步。
林醉柳自然也是想到了林知佑的活計,于是頗有意思的開口道:“怎樣?那禁衛軍首領可同你說什么了?”
她滿臉都是看好戲的意思,搞得廖鸞有些哭笑不得的,當初的確是林醉柳死活都不答應讓他給林知佑安排,最后還是他自己想討好老丈人,這才惹了一身騷。
想到這里,廖鑾苦笑著點了點頭,繼而開口說道:“禁衛軍首領問我,我那個大舅子什么時候能干夠這活兒,再叫我找個別的給他,可千萬別再禁衛軍里面待著了。”
林醉柳還沒聽完就開始哈哈大笑起來,待到廖鑾說完以后,就見她捧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
“哈哈哈……我早就說了。”
林醉柳一邊喘著粗氣,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一邊開口說道:“他那人就是爛泥扶不上墻,繡花枕頭一包草罷了,要是真幫了他才遭人埋怨呢。”
說完,林醉柳正了正色,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這也是我為什么一定要幫三夫人的原因,整個定遠侯府現如今只有他一個兒子,我父親哪怕有心思把爵位傳給別人,也是沒有選擇的余地。”
“可是我又實在不愿意見到林知佑這么個東西把整個定遠侯府的家底都給敗光了,如果三夫人生了兒子,我就可以扶植她們母子兩個和大娘對抗,屆時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林醉柳的想法,廖鑾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過來,他此時對林醉柳倒是有些激賞了。
其實打從最開始,林醉柳就一直刷新自己對她的認知。
最開始娶她之前不過就是想設個局,想著不受寵的庶女應該也就是那樣的,第一次見她瘦弱的樣子,他也不意外。
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意外的有膽色,不僅能夠成功拖延住封消寒,竟然還會醫術,可以治好太后娘娘的病。
包括接下來同他一起去邊關作戰,亦或是用自己的聰明才智解決的那一系列問題,每每都讓廖鑾覺得耳目一新。
他真的是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子,也難免會被她吸引,現如今他倒是要感謝老天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