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鑾心里也實在是擔心,無奈之下,只得同意。
畢竟他現在無厘頭地去找林醉柳,也得不到什么效果,若是想救她出來,還是得依附于雪女。
進來之前還真是沒想過,能在這雪域里頭發生這些事,看來,又得耽擱一段時間了。
就怕,淡晴宣比自己這邊行動快,可就麻煩了……
水深火熱之下,廖鑾越想越覺得心煩意亂,索性不想了,爽快地收回了那長劍。
“好身手,舉了這么久的劍,胳膊倒是不痛不酸?”雪女稍微活動了下脖子,都覺得脖子有些酸酸的了。
而且,她的脖子雖說沒有見血,但是膚若凝脂的皮膚,還是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印痕。
“走吧。”
看著廖鑾妥協了,雪女這心里,可是松了一大口氣。
廖鑾正準備上前把暈倒的倉青扛起來,雪女倒是先他一步,起身的時候直接把倉青扛到了肩上。
這一幕倒是很讓廖鑾吃驚。
即便自己身為鎮南王,久經沙場,也見識過披將掛帥的女將軍,可當真還是頭一次,見女人這樣,輕而易舉的把一個高大的男子扛起來。
這倉青的體型,可是實在稱不上輕巧。
“我來吧。”廖鑾上前一步,伸出手。
別的暫且不提,他心里,對眼前這個雪女,還是不大放心,倉青是自己這邊的人,還是自己帶著,心里更加踏實一點。
“免了吧,看你也受傷了,這天寒地凍的,還是快快進屋再說,況且……”說著,雪女卻是猶豫了一下。
“況且我方才不是已經講了自己的經歷嗎,跟那些訓練想必,如今只是抗起一個男人這樣的輕重罷了,算得了什么。”她輕笑一聲,裝作漫不經心地帶過這一段。
空靈的聲音,和曼妙的身段,已經那看上去很是嬌俏的臉蛋兒……
這一切,都根本無法和她方才說出口的話聯想在一起。
廖鑾只得點頭答應,雪女都這樣說了,自己再推搡下去倒是顯得沒有意思了。
洛雪閣。
“到了。”一進門,雪女就輕車熟路地,把倉青放在了左邊的一張木床上。
雪域的床與這北環的很是不一樣,床很高,幾乎快到人的胸前了,這原因,便是木床之上,厚厚的一層棉被,為了保暖。
一放下,雪女就立刻開始給倉青治療傷口。
這洛雪閣,倒是比廖鑾想象的大很多很多,進門便是極其寬敞的正圓形大廳,這等寬敞,不由得讓廖鑾想起來北環的靶擊訓練場!
而且這洛雪閣,足足有三層樓,每一層又有著整齊排列的房間,一圈一圈地,和大廳相呼應。
不過這其中令廖鑾感到驚訝的事,三個人進來有一會兒了,這洛雪閣里頭,竟是一個人也沒見著,自己推測雪獅獸,也沒見著一頭。
“這洛雪閣,為何沒有雪獅獸?”廖鑾直接問道。
“如你所見,我再怎么做,也只是章挽公主的英姿,而不是章挽公主,這雪獅獸,只認南詔的公主。”雪女立馬回到,眼神卻有了一絲絲的躲閃。
“和你們一樣,我也是靠公主的衣服,才得以近身雪獅獸。不過若是日常生活起居,我總不能一直穿著公主衣服不脫掉吧。”見廖鑾的目光有些遲疑在,她又補充道。
廖鑾點了點頭,開始細細環視這整個大廳了,看得久了,便覺得這地方著實空曠的,有些詭異了,不過畢竟是只有雪女一個人住的地方,倒也還說得過去。
畢竟雪女平日里的生活起居,也不是在大廳里。
不過這樣細細環視一圈下來,也不是沒有什么發現。
廖鑾看見,那大廳的中間放置著的,似乎是一個冰棺?
若不是他看得仔細,怕不是就給漏掉了,只以為是個隨便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