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黑衣修士追到此處,看著眼前閃爍著神秘光芒的陣法,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為首之人皺著眉頭說道:“這小子竟然逃進了陣法,看來他早有準備。”
那拿走酒壺的修士突然停下,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經過短暫的思考,他趕忙就往回趕。
他突然明白自己被戲耍了。
這陣法不過是區區一個上品的磐石陣,但也只能夠堅持他們三個煉氣大圓滿修士的連番攻擊兩個時辰。
在這陣法之中,汪育也難以逃出。
沒有人會如此的作繭自縛,特別是像他這樣狡猾的人。
剛才那靈酒也可能是專門疑惑他們特意掉落的。
當那人匆匆趕回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眉頭緊鎖。
只見妖獸們依舊在相互爭斗,場面混亂而激烈,然而卻沒有了狼群的影子,甚至那些被殺死的疾風狼的尸體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心中暗自思忖,那狼群規模本就不大,在這眾多的妖獸群中無疑是最弱的存在。
看來它們在察覺到危險后,果斷選擇了退走。
那人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疑惑,那個汪育究竟逃去了哪里呢?
按道理來說,汪育逃過他們的視野絕不超過半刻鐘,如此短的時間,他應該是無法甩掉他們的追蹤才對。
并且,之前他們都專門用神識仔細確認過,從開始追的絕對是真人,而不是什么替身。
那人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
思索片刻后,他終于下定決心,決定放出自己的靈獸來勘察周圍,尋求線索。
只見他雙手快速結印,一道光芒瞬間閃過,一只小巧而敏捷的靈狐出現在面前。
靈狐那靈動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在等待著主人的指令。
那人輕聲說道:“去,尋找人的蹤跡。”
靈狐立刻如箭一般竄了出去,在周圍的草叢、樹林中快速穿梭著。
過了一會兒,靈狐就停在了一灘血上。
那人定睛一看,心中頓時明了。
這是他們在追汪育時,突然出現的幾只疾風狼擋住汪育去路,而被他們三人隨手打傷的疾風狼所留下的血。
當他再認真觀察后,不禁笑了出來,口中說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人可真的是心思縝密,不惜血本啊?!?
現在 ,已經沒有辦法追上他了。
并且他深知,這種人的可怕,一旦讓其逃脫,日后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可是,現在也不能輕易遷移家族,那樣動靜太大,反而會引來更多的麻煩。
思來想去,接下來他只能強行突破筑基了。
一旦成功突破,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幸存下來。
不過,還好有那兩個蠢貨抵在自己面前,他們可以為自己爭取一些時間,也可以時刻提醒一下自己,讓自己保持警惕。
那人輕嘆一聲,轉身離去,準備著手突破筑基之事。
與此同時,在那山谷之中,逃走的狼群顯得格外疲憊與悲壯。
活下來的狼僅僅只剩下七只,它們艱難地拖拽著一些受了重傷的同伴,每一步都仿佛帶著無盡的沉重。
而在這其中,最為特別的當屬那狼王身上托著的一只狼。
這只狼看上去與其他狼并無二致,但隱隱又透露出一絲神秘的氣息。
當它們歷經艱難,終于逃到一個事先精心準備好的洞中時,這個洞穴陰暗而潮濕,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狼群們紛紛癱倒在地,疲憊不堪地喘著粗氣。
就在此時,那只特殊的狼身上突然出現了一些異樣。
只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