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歷經一場激烈戰斗后的荒郊野外,汪育的神情中透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之后,汪育站直了身子,而后警惕地環顧四周。
在經過一番細致且謹慎的觀察之后,確定再也沒有任何潛在威脅之后,他這才徹底放松下來,緊繃的肩膀也隨之微微垮了下來。
此時,那群一直跟隨著汪育的狼群都還在不遠處,它們或蹲或臥,有的還在輕輕舔舐著自己身上在戰斗中受的些許小傷。
唯獨風和拘山犬不見了蹤影,它們可是汪育的得力伙伴呀,先前在戰斗過程中明明都沒受傷的,可現在卻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這讓汪育的心里不禁泛起一絲擔憂。
他蹲下身子,動作輕柔地開始在那神秘人身上仔細搜尋起來。
這個神秘人剛剛可是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麻煩,汪育心里琢磨著,說不定能從這人身上找到一些關于其身份來歷以及此次發動突然襲擊目的的重要線索呢。
他的雙手在神秘人的衣物、配飾以及各種隨身物品之間來回摸索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有線索的地方。
一番摸索過后,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原來那個一直戴在神秘人臉上的面具竟然是一件中品法器。
汪育心里明白,雖說這面具能夠起到隱藏氣息的作用,可對于已經達到煉氣后期的修士來說,其隱藏效果應該是很弱才對呀,畢竟到了這個修為階段,對氣息的感知和洞察能力都已經很強了。
可剛剛在戰斗之前,他還真的沒怎么察覺到這個神秘人的氣息,真不知道這人是怎么把氣息而把氣息隱藏得這么好的,這其中肯定有什么特別的門道。
接著,汪育將手伸進了神秘人的儲物袋里,在里面翻找起來。
不一會兒,他就從里面翻出了幾瓶丹藥,這些丹藥的瓶身散發著淡淡的光澤,一看就是用于恢復傷勢以及補充靈力的好東西。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卵狀物,那些卵呈現出一種微微的暗紅色,大小不一,想來應該是血蚊的卵。
另外,還有一本功法靜靜地躺在儲物袋的角落里。
當汪育的目光落在那幾枚血蚊的卵和那本血道功法上時,他的目光落在那幾枚血蚊的卵和那本血道功法上時,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眉頭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皺起。
他深知這血蚊的卵可不簡單,而那本血道功法更是邪異非常。
他先小心翼翼地把血蚊的卵收集好,放在一個專門準備的小盒子里,心里想著,在這一年里,自己在修煉之余,也對靈蟲方面的知識有了不少了解,知道靈蟲可以通過吞噬別的靈蟲來提升實力,蚊卵可以孵化下一代。
正好之前在應對那些血蚊襲擊的時候,殺了不少血蚊,這次回去可以試驗一下看能不能利用這些血蚊的卵來提升靈蜂的實力,說不定還能讓靈蜂有一個新的突破呢。
并且,汪育深知血道功法向來都很邪異,那些修煉這種功法的人往往需要以鮮血甚至生靈作為引子,才能汲取其中的力量。
只見那功法上面的文字仿佛透著一股詭異的血腥氣息,那些字符的顏色呈現出一種暗紅色,就好像都是用鮮血書寫而成的一樣,讓人看著就心生寒意。
隨著一頁頁地翻閱,功法中所記載的的修煉法門逐漸展現在眼前,果然如他所料,里面記載的全都是些以血為媒介,通過吞噬他人的靈力、血氣來提升自身修為的邪惡之術。
比如其中有一種法門是要在月圓之夜,找到一個靈力充沛的地方,然后以活人的鮮血為引,施展一種特殊的法術,將周圍人的靈力和血氣吸收到自己體內,以此來提升自己的修為,這種做法實在是太殘忍了。
汪育可不會去修煉這種功法,畢竟他已經修煉到了煉氣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