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過山風心中微松。
面前,徐字大旗迎風招展。
旗下,一胖子正從馬車口探出頭來。
那面容!
過山風咬牙切齒,心中恨意瘋狂蔓延。
就是這個徐家,就是這個死胖子。
一切都是這些該死的!
壯漢厲嘯,似乎想要把心中郁結(jié)散發(fā)出來。
本待一拳轟爛那厭憎的腦袋,卻在即將出手時,改了主意。
兒子沒救著,活著的胖子要比死了的好用!
*
徐觀復(fù)才出頭想要看看戰(zhàn)況,就見一道黑影飛撲過來。
他眼前一花,就覺衣領(lǐng)一緊,身體一輕,下一秒,周圍的景色便開始飛速倒退。
“啊啊啊!”
驚懼之下,徐觀復(fù)不由大叫。
“閉嘴!”
冷冰冰的厲喝,殺氣凜然。
徐觀復(fù)被這殺意激的頭皮發(fā)麻,立即閉嘴。
心里卻是瘋狂吐槽。
吐槽那李升信誓旦旦要護他周全,卻讓他現(xiàn)在落入敵手。
吐槽為什么自己這么倒霉,都躲得這么遠了,還會被抓!
吐槽這該死的匪徒,為什么那么多人不抓,偏偏要抓他!
要知道他‘噸位大’,帶著走也不方便啊!
不怕拖累速度嗎?
徐觀復(fù)欲哭無淚。
后方。
棧道,押送隊伍遇襲處,
左判揮手間將干瘦中年人老四斬于馬下。
只是滅殺一匪首的他卻是臉色黑如鍋底。
眉心緊縮的掃了一眼一片狼藉的現(xiàn)場,他臉色更是難看。
死傷慘重!
這他不在乎,可卻沒能留下匪首過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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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萬無一失,沒想到居然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
柳傳勛亦是臉色難看,他不知道為什么御守大圓滿在場,還是會讓對方跑了!
他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左判大人!匪首過山風他......”
“他不僅僅是御守上鏡!他離大圓滿也只差那臨門一腳了!”
左判沉聲。
這種情況屬實沒有料到!
本以為是御守中境,他來了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
哪料對方居然到了如此境界!
而且......
左判想起了方才噗一交手時,那家伙一眼就喊出了他的官名!
這人對朝廷官制極其熟悉!
他僅僅是盜匪?
那種境界的盜匪怎么會這幾年都沒有動靜?
左判心中突然起疑!
“回江寧!老夫要將此事上稟總督大人。這事恐怕不僅僅是刑案!得需煙水亭介入!”
“煙水亭?”
柳傳勛面上一驚。
那些陰溝里的狗子!
此事居然要煙水亭的暗碟出馬?
柳傳勛久久無言。
他只是久久無言,徐觀復(fù)卻是久久無語。
忐忑,憋屈,擔憂不一而足。
他生怕自己會被這匪首大漢給嘎了泄憤。
雖然對方到現(xiàn)在都沒有動手,還在帶著他跑,但萬一呢?
事關(guān)自己的小命!
容不得一點點的意外啊!
徐觀復(fù)默默的祈求安全。
就這樣一路被帶著跑,耳邊聽著呼嘯的風聲,隨著時間流逝,徐觀復(fù)內(nèi)心漸漸的平靜。
現(xiàn)實問題擺在面前。
接下來該怎么辦?
二弟天才,我只有默默吃飯漲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