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萌望著眼前男子心神俱震!她知道對(duì)方受過傷、染過血,甚至有可能殺過人,但那個(gè)女人的遭遇依舊動(dòng)蕩著她的心靈。
阿呆,你到底都經(jīng)歷過什么?是從地獄滾過來的嗎?
她上前抱住他,很用力,像是這樣才能撫平他往日的傷疤。
“阿呆,你像個(gè)人樣了。”張萌抬眸望他,鼓起勇氣道。這是兩人之前的玩笑話,但她認(rèn)真了。
阿呆低頭望她,怎能不懂其中的含義?女孩眼睛里沒有羞澀,無盡愛意中是深深的心疼!
“大小姐,我有過一個(gè)女人。”他輕聲道。
一瞬間,張萌熱情消退,她望著阿呆,強(qiáng)顏道:“她一定很優(yōu)秀吧?是怎樣的人?”
“她是一只撲火的飛蛾。”阿呆嘆口氣。
為他不顧一切的人嗎?良久,張萌再次抬頭,道:“此刻,你愛我嗎?”
他望她,不再猶豫,抱起向淋浴間走去。
往日間為了掩人耳目,他身上總有一股酸臭味,但女孩的第一次他不能含糊大意,卸掉偽裝的一剎那,兩瓣嘴唇貼在一起,他貪婪品嘗她的香舌,有壓抑的氣息。
她笑中帶淚,笨拙的嘴唇迎合他,良久,他望她道:“我叫……”她捂住他的嘴:“你是我的阿呆。”
他感動(dòng)莫名,本想在事前告訴她身份,這是對(duì)她的負(fù)責(zé),她卻不在乎,眼中是心意已決的溫情。
他緩緩剝落她的衣服,她努力做出自然的樣子,但紅透的臉頰出賣了神情,雙手下意識(shí)捂住胸前,他笑望她,她嬌羞一片、楚楚動(dòng)人!這比任何催情劑都猛烈,他攔腰將她抱起向臥室走去。
成為女人的一剎那,她突然緊緊抱住他,語氣決絕道:“阿呆,你是我張萌這輩子唯一的男人,我發(fā)誓!哪怕你此后悔了、忘了、現(xiàn)在就走、我無怨無悔,你若愿許我一諾,前方不管有什么,定會(huì)陪你走下去,刀山火海、修羅地獄,不回頭!我只想你不再孤苦無依!”
阿呆心里一酸,凝神望她,早已忘記淚是什么滋味的眼睛濕潤起來,情至深處,生死不棄!任你如何鐵石心腸又怎抵得過這似海般的深情?
“愿與你地老天荒、同生共死!”
他擲地有聲!
張萌勾住他的脖子緩緩下拉,兩瓣嘴唇互相纏繞,情到濃處,水乳交融,嬌喘聲中要把彼此融進(jìn)身體每一寸血肉。
……
秋天多雨且急,但雨后的涼爽,是歲月靜好的溫度,讓人感到無盡的舒適與安寧,仿佛時(shí)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雨過天晴的還有癡女與傻子,張萌趴在阿呆身上,手指劃動(dòng)胸前的疤痕,抬眸望他,眼中揶揄道:“這是事后煙?”
“你懂得還挺多。”阿呆掐滅煙頭,輕拍她光滑肌膚,憨傻一笑。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張萌白他一眼,癡癡笑道,隨后手指捏起他胸前的小金鎖,只見上面刻著一個(gè)“向”字,“自己買的嗎?”她張嘴問道。
“別人給的。”
“那個(gè)女人?”
“嗯,”阿呆低眸望她,張萌不在意松開手,哦了一聲,他俯近她耳邊,輕聲道:“一個(gè)我應(yīng)該叫媽的女人。”
“你故意的。”張萌聞言,氣鼓鼓在他胸前咬了一口,抬眸道:“讓你耍弄我。”
阿呆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眼含揶揄:“大小姐,是你自己先想歪的。”
“還叫我大小姐?”張萌噘嘴。
“這個(gè)稱呼別有風(fēng)味。”阿呆壞壞一笑。
“就你花花腸子多……”張萌看向他脖間垂下的金鎖,輕問道:“你媽媽在哪里?為什么這些年沒聽你說過?”
阿呆聞言,臉上出現(xiàn)幾分落寂,翻身躺好道:“我不知道,我是孤兒院長(zhǎng)